等待中的pea

混乱邪恶党,只要角色喜欢基本啥cp都吃╰(*´︶`*)╯

[楼诚/现代AU]Fatal Attraction-01(ABO 酸酸甜甜的蜂蜜水)

兮衍:

逻辑死,我真的没忘了这篇是ABO你们不要提醒我


中间关于阿诚为什么姓明吧这是个很狗血的言情小说桥段


别说话用心感受,答应我还爱我,玛德你废话好多【其实就是我半夜背书的时候摸摸鱼


还有我要说的是里面ooc都是我的错and巴黎的那些都是拜百度百科所赐没有别的了解有什么不对的你们尽情say


最后照例,跪求评论QWQ








第一章   酸酸甜甜的蜂蜜水


 


    三月初恰巧是春寒料峭的时节,尚还留着冬天的残雪又透着初春的暖阳,不冷不热,一切都是平稳安静的恰到好处。


    左右两侧花圃里的玫瑰花香丝丝缕缕磨合在广场里,上了年岁的巴洛特建筑配着四周咖啡店里的法国民谣,再混上些咖啡红茶焦糖布丁的苦甜味道,这就是巴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


 


 


    此刻明诚正抱着本西方经济学慢悠悠的晃悠在拉丁区,再往前段路是先贤祠,后门连着的是巴黎大学。他正打算在先贤祠里逛上一圈然后去上半个小时之后就开始的西方经济课,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疾步而行的熟人。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明诚拍了拍他的肩膀,气定神闲。黄色的灯透过白色衬衫在领口打上阴影,他的五官很精致,东方人的秀气和硬净在他身上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丝毫不见矫揉造作。


    被他拉住的丁瑜洲可没心情听他开玩笑,他先是看了眼一个多月没见的损友,再低头看了眼他手里抱着的书:“大少爷你来上西方经济了?”


    明诚有些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老头不是喜欢课结束的时候点名?你急什么。”


    丁瑜洲闻言又低头看了眼表,然后拉着明诚快步往前走。


 


    “你不知道那老教授前几天去剑桥了,然后学校就换了个新教授来,新教授最烦迟到,开课的时候就点名,之前孙琰上选修课的时候比他晚了小半秒到课室都被抓去训过话。”


    “这谁啊这么老古董?比杨教授年纪还大?”


    “不是,就那个巴黎大学历史上最年轻的经济学博士明楼。”


    “……哦那我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再去吧,你快跑,二十分钟从这跑到第二大学第一教学楼然后爬上五楼估计还来得及。”


    “……你又不去啊?”


    “去的啊,我晚几分钟,吃点东西。”


    然后丁瑜洲用一种“你很有勇气”的眼神看了一眼明诚,抱着书就往教学楼跑。


 


 


 


    明诚是半年前来的巴黎,照着惯例留学生一般都会被送去第四大学去适应一段时间的法式教育,那几个月算是安安稳稳在学校里过日子。


    圣诞假期之后明诚就和他几个朋友一块选了第二大学的经济管理学习,你说这安安顿顿多好,结果这人就开学签到了不到一周,接着接二连三大请小假就直接将近一个半月的课没去。


    照着他的说法是,床板太硬,起不来。


    对此丁瑜洲直接嗤之以鼻。


 


    明诚是方家的二少爷。


 


    方家在中国的帝都,北京这座经济繁亘的城市堪称赫赫有名,家主是中储银行的行长,光这句话就已经完全足够分量让正常人对方家心存畏惧了。


    明诚十五岁之后才回的方家,他的母亲是一个现代已经比较少见的纯种男性Omega,然后就是大家族里各种各样的狗血事情杂乱繁复,最后间接导致怀着孕的明诚母亲离开了方家。


    直到明诚母亲去世之后他才重新回到了方家。谈起对方家的感情,明诚说恨也恨不上来,说喜欢也实在太过违心。


    后来明诚在京城的兴风作浪让方老爷咬牙切齿,最后还是决定把他送出国,于是他就来到了法国。


 


    现在社会最正常的发展是十八岁分化期,一到两个月的时间适应彻底分化辨别到底是Alpha、Beta还是Omega,然后再过一段时间将会迎来一段发情期,至于过多久这问题得因人而异。


 


    谁料明诚就是朵奇葩,方老爷看着他过完了十九岁生日然后把他遣送出国,结果谁知道他出国不到半年时间就莫名其妙的开始了一个晚了整整一年多的分化期。


    起初还没人发现,直到后来有一天身为Alpha的丁瑜洲发现他巴黎第一个朋友身上越来越浓的充满诱惑力的信息素之后,明诚就请了长达一个半月的请假。


    这不是,今儿个刚过,就跑来上课了。


 


 


 


    明诚到教室时刚好是开课后的十五分钟,明楼正拿着粉笔在黑板讲述凯恩斯的消费理论。


    丁瑜洲不得不承认这位年轻的教授讲课很有趣,经济学最无聊的宏观部分被他条理清晰的剖解出来,然后用好看的法语单词记录在黑板上。偌大的阶梯教室里除了明楼说话的声音还有笔尖在纸上磨擦的声音之外万籁俱寂,真正的落针可闻。


    所以明诚推门的声音格外的引人注目。


 


    倒也不是明诚太张扬,他为了不显眼特地选了后门。要是别的老师说不定他能蒙混过关,偏偏他遇上的是明楼的课,一点点推门的吱嘎声都能让全部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迟到的中国人身上。


    后来明诚被目光洗礼的反而坦然了起来,他大大咧咧的拉开门然后选了墙角最后一个座位坐下,放下书,从衬衫口袋里捞出一支钢笔。


    然后他一边用三根手指把玩着钢笔一边看向正在盯着他的明楼。


 


    明楼停顿了两秒钟,然后低头若无其事的继续翻阅教案开始论述凯恩斯先生的通论。


 


    坐在明诚旁边的丁瑜洲在桌子底下给这位勇士狠狠的比了一个大拇指引来明诚的一个白眼。


 


    就在明诚和丁瑜洲两个人眉来眼去手里小动作一刻不停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两个人都以为相安无事准备收拾书本离开的时候,明楼面带公式化微笑的看了一眼丁瑜洲,然后目光定格在了明诚的脸上。


 


    “那边两位同学留一下,其他同学下课。”明楼对着丁瑜洲挥挥手,“这位同学你帮我把这些教材搬到三楼的二阶,我一会还有两节课要上。”


    丁瑜洲抱着教材出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半坐在桌子上的明诚,然后收货了明教授的微笑一枚。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没有明诚意料之中的思想教育,明楼摘了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布来细细的擦拭,也没有计较明诚无礼的坐姿,就好像熟人之间谈天说地一样放松而不经意的用他低沉的嗓音抛出了一个问题。


    明诚正盯着手表数着时间,闻言抬头对上了明楼的眼睛,然后有点挑衅味道的说,“我叫明诚,老师我们同姓。”


    “嗯,真巧。”明楼勾了勾唇角,把手里的绒布重新慢条斯理的叠好,然后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抬头对上学生挑衅的语气,“你去我办公室帮我整理一下资料吧,办公桌最右手边的那一叠,按照经济发展顺序整合一下。顺便你开学到现在拖欠了一篇经济发展史为主题的论文现在请补上,下节课之前我要看到,桌上电脑随便用。办公室在北楼二楼走廊的最后一个,谢谢明诚同学。”


 


    “哦......不对,等等,不是,明教授你等会!......唉......”还在看着手表敷衍明楼的明诚瞬间反应过来,抬头的时候只见到一个好看的背影。


 


 


 


    上午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明楼接到了一个来自北京的视频电话,他刚想骂明台不务正业的时候就在屏幕里看到了明镜的脸,于是卡在喉咙口的一句话楞生生被打碎了咽回肚子里去。


    巴黎大学一向以严谨冷酷著称的明大教授陪着笑脸伏小做低的跟姐姐报备自己在巴黎的情况,然后在看到姐姐满意的眼神之后小松了口气。


    “明楼啊...”


    ......明楼瞬间又提了口气屏气凝神看着屏幕然后低眉顺眼的说,大姐您吩咐。


    明镜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我和明台去北京本身是想处理一下业务的,结果碰上了方老爷子,他说他儿子也在巴黎大学选的经济,是不是你的学生?叫明诚。”


    明楼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未果,转头间撇到了一眼杨教授交给自己的签到表,明诚两个字赫然在列,万分醒目。


 


    “明楼?”


    “啊大姐,是在我这,前几天接手的一个老教授的一门学科。”


    “那人就交给你了。”


    “啊?”


    “方老爷子拜托的,有什么不满意的?”


    “......明楼不敢。”


    “那就好好照顾一下人家呀,年纪轻轻一个人在国外多不容易。”


    “......唉好的大姐......”


    关了视频电话之后的明教授看着签到表上醒目的一排空白,有点愁......


 


    下午开课之前先点了名,结果不期然明诚还是没来,明楼一边愁着一边打开教科书开始讲课。刚把公式主题写在黑板上,推门的吱嘎声音就冲进了耳膜,抬头就看到了一个干净修长的少年。


 


    明诚,说实话明楼有点好奇,毕竟你说开学到现在......能签到天数不满七天的学生他是真没见过。


    于是课后他微笑着吩咐明诚去他办公室候着然后就施施然的去上课去了。


 


 


    晚些时候明楼下课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天色彤彤,大概因为屋子里还开着暖气,明诚卷起了袖管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臂,还有骨节修长的手。他趴在玻璃窗前的桌子上,面前放着一台待机状态的电脑,左手边整整齐齐叠着一张纸。天光透过玻璃照在他的脸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点点好闻的咖啡味道。


  


    明楼看着睡得正香的明诚,不知怎么就好像被诱惑了一样。他下意识的脱了西装外套盖在了明诚的身上,丝丝缕缕的红酒香和咖啡苦重叠在一起。


    明诚动了动,半睁开了还没聚焦好的眼睛盯着明楼,睡得眼角都有点发红。


 


    “教授我整理完了,论文也好了,存在你的电脑里了。”明诚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抬手看看手表,然后背上滑落的西装外套让他愣了一下,然后他拿起了衣服递还给明楼,“谢谢教授,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一起吃饭吧。”


    “啊......?”


 


 


    于是现在坐在圣米歇尔大道上一家餐厅里的明诚皱着张脸有点懵,他还是没有想明白一个刚认识他第一天的老师为什么要请他吃饭。


 


    明楼看着对面愁眉苦脸的明诚突然就笑了,顶着有点疑惑在眼神他咳了咳说:“我也就比你虚长几岁,你以后干脆就叫我大哥吧,我叫你阿诚行吧?”


    明诚的眼睛望进了明楼的眼里,盈盈笑意,更深处又带着让人平静下来的魔力,这是他第一次细细打量这位西方经济学的老师,他就好像被他眼睛最深处的光亮所蛊惑了一样脱口而出一个好字,回神的时候懊恼不已。


    明楼笑的更开心了,他说,来叫声大哥听听。


    明诚支支吾吾,耐不过明楼盯着他瞧。


 


 


    直到很久之后明楼都没有忘记这一幕,尚还年轻的Omega意气风发坐在他面前,羞赧着用他有些低沉的声音喊了一句大哥,然后一点点红晕蔓延到了耳尖,餐厅里暖黄色的灯光薄薄的渡了一层在他身上,甜的就跟涂了一层蜂蜜。


    对明楼来说就好像一种致命的诱惑,就像毒品,却又甘之如饴。


    而明楼于明诚亦如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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