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中的pea

混乱邪恶党,只要角色喜欢基本啥cp都吃╰(*´︶`*)╯

【楼诚/蔺靖/凌李】 《Halo》 (上)现代飞行员AU

狂岚暴雨的相遇:



  • 我的妈呀我写了个啥!




  • 我看了个起飞视频,帅的我没边了,就开了个脑洞,一开始只有楼诚,后来觉得蔺靖也要带着玩,最后居然拉上了凌李……我的脑。






  • 没什么逻辑,纯粹就是甜甜甜。


  • 我所有的航空知识都来自于……冲上云霄和百度百科,跪求不要较真。




  • 你们真的是不知道,我这辈子没写过比《不梦闲人不梦君》更难写的开头,我简直要放弃了,哭死。










《Halo》·上


楼诚/蔺靖/凌李  @现代飞行员AU


 


明楼早上醒来,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


明楼不可察觉地叹了口气,心想他的枕边人真是百年如一日地早起,明明昨晚到高潮时他还哭出了声……


难道是自己还不够努力?明楼这样思考着。


吱呀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阿诚端着早餐走进来,穿着白色的机师衬衫,肩章上明晃晃三条黄杠彰显着他高级飞行师的资历。


阿诚弯下腰,轻轻地把早餐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明楼看着他,看他紧绷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腰线,以及那西服裤里挺翘的臀部。


明楼机长几乎一瞬间就忘了今天要飞哪。


“巴黎。”


阿诚毫不留情地说道,“今天飞巴黎,12个小时,明长官,起床了。”


晨光温和暖满屋,明楼笑了。


 


明楼下床,洗漱穿衣。


套上白色的机长衬衫,肩章上的四条黄杠鲜艳明亮,他知道那是阿诚的功劳——他的阿诚,总是把所有衣服都洗的干干净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甚至要感谢桂姨当年的“教导”。


扣上扣子的时候,他觉得领口有些紧了,心中一凛,扭头看着茶几上还透着热气的早餐,又看看沙发上一丝不苟吃着饭的他的阿诚,他头上好似流下了几滴冷汗。


他坐到沙发上,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就又放下,对着早餐发呆,迟迟不动筷。


明诚瞥了他一眼,“怎么了大哥?”


明楼咳嗽一声,“不饿,你吃完了我们就出发。”


阿诚瞪了他一眼,“那怎么行,今天要飞12小时,必须吃饱了出门!”


明楼知道犟不过他,施施然端起白粥,一副上刑场的样子。


阿诚纳闷,“大哥?我做的不好吃?”


明楼一听他语气里的委屈就心疼了,忙说,“不是,就……衬衫有点紧了。”


阿诚一愣,噗一声笑了出来。


明楼汗颜,赶紧喝粥。


阿诚放下手里的早餐,擦擦手,欺近了明楼,“你起来。”


明楼不明就里,只能随着他站起来。


“手打开。”阿诚低沉地唤道,明楼照办。


阿诚拉着明楼的衬衫,轻轻地往上一提,然后拉着领口往前一扯,说道,“你啊,衣服没拉好就开始系扣子,当然紧了。”


阿诚低着头,在明楼怀中替他一颗一颗地系着扣子,袖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胸口,温热的鼻息打在明楼的颈项间,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阿诚。”


他叫他。


他吻他。


然后在那一瞬间,唇齿交缠的一瞬间,像没有目的地的飞行,海阔天空,晴天碧日。


 


吃了早饭,明楼明诚准备出门去机场。


阿诚帮明楼船上机长西装时,明楼仿佛有一种错觉,便说,“总觉得这衣服眼熟的很,感觉上辈子穿过。”


明楼摸着西装袖口上的四条杠,总觉得似曾相识,“而且条数都对的上,我是四条,你是三杠。”


阿诚没理他,径直自己给自己穿好衣服,回道,“别想了,我查过,以前用过这种袖口设计的只有汪伪政府的军装,你想说你上辈子是汉奸?”


明楼被呛声,越想越气,伸出食指指了指面前这个越来越放肆的弟弟,“你啊,再这样下去,我要学大姐整肃家风了。”


明诚翻白眼,“你连明台都管不了,还管我。”


明楼说,“说到明台,他今年七月毕业,就要参加我们公司的新技师培训了,上头决定调王天风去做他们的教官。”


明诚努着嘴点点头,“好啊,疯子教官要重出江湖了,他治明台最好!”


明楼似笑非笑,“可你别忘了,王天风走了,我们这条线路上就少了一个机长,阿诚啊,你也有六千多小时的累计飞行时数了,完全可以考机长,而且就你的技术和能力,根本不担心考不上,今年就去试试吧。”


忽然一下子,阿诚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转身从床旁边拖过两个机师专用的行李箱,戴上帽子,冰冷地问道,“Captain,能走了吗?”


明楼苦劝,“阿诚……”


“咱能不提这个事了吗?”


“……”一秒,两秒,三秒,明楼输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你说不考就不考吧,走吧咱们出发。”


“嗯,大哥,你的行李。”


明楼无奈地戴上机长帽,右手取过自己的行李,打开门,左手牵上他最得力的那个副机师,走了出去。


 


 


阿诚开这着车,把自己和明楼送到机场。


刚停好车,就听到明楼划着手机说了一声,“今天天气不太好。”


阿诚关上车门,拿好行李,“那就多拿五吨油,75吨。”


明楼刚要点头,只听一个轻佻懒散的声音插了进来。


“拿什么油,突然有雷雨云要飘过来,可能连飞都飞不了。”


明楼明诚转头,只看到蔺晨一身衬衫西裤,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站在他们身后。


明楼哦了一声,“Oh,it’s you。”


蔺晨哈哈大笑,“Yes,always me。”


阿诚笑着跟蔺晨打招呼,“早上好,少阁主,不过我怎么记得今天不是你当值?”


蔺晨脱下眼镜,向阿诚抛去一个媚眼,“景琰今天从纽约飞回来,我照惯例在塔台接我老婆回家。”


蔺晨是上海机场塔台的高级负责人之一,经验丰富,和明楼明诚也是多年的朋友,只因为塔台的工作人年常年在塔楼里,像是不出阁的“少女”,所以机场的人送了蔺晨一个外号叫少阁主,还有一个负责人年纪比他大,就叫老阁主。


只是这蔺晨少阁主的性格……和一般常人理解的塔台工作人员相去甚远,明楼质疑过不下八百次——这么一个脱线的人究竟怎么能忍受在塔台里面一坐坐十几个小时调度飞机的?把千万乘客的性命交到蔺晨的手里,没被玩死简直是上海人民的幸运。


关于这个问题,蔺晨是这么回答的:“我喜欢鸽子啊,看这多白色的鸽子在我手里飞来飞去,多好啊!”


然而,蔺晨懒散归懒散,轻狂归轻狂,无赖归无赖,真正的工作还是相当靠谱的,只是蔺晨和明楼,一个恣意潇洒一个认真严谨,难免有些不对盘。


“景琰回来了?”阿诚问道,“可惜,我今天要飞巴黎,五天以后才回来,不然约你们喝酒。”


蔺晨笑得眉眼弯弯,“没事,景琰这趟载长苏回来上海休假,等你回来我们还能聚。”


“好,那我叫明台。”


“咳咳。”明楼打断他们,“阿诚,走了,去查一遍飞机。”


然后他也不看一眼蔺晨,拖着行李大步流星地就走了,阿诚汗颜,忙给蔺晨打手势说不好意思,赶紧也拿着行李跟上。


“哎——————”蔺晨在他们身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明楼啊,你是不是又胖了。”


咯噔一声,阿诚心里暗叫不好。


只见明楼立刻黑了脸,停下步子,回头,阴沉地说了一句。


“还有空关心我?你今天垫鞋垫了吗?”


叮的一声,电梯来了。


阿诚赶紧把明楼推了进去。


 


别了蔺晨,明楼和明诚去到了乘务中心,办好今天的手续,一刻也不耽搁地去安检上机了。


走在机场大厅,明楼有些热,就把外套脱了下来,突然一旁蹿出两三个空姐把他们围住了。


“Captain明,早上好~”


“明先生,阿诚先生,今天我们和你们一班机!”


“师哥,早。”


阿诚皱了皱眉。


他看向那个叫明楼师哥的女孩子,明眸皓齿,是明楼的师妹汪曼春,毕业之后进入了他们同公司当空姐,短短没几年就当上了乘务长,人品家事美貌和能力都没得说。


明楼虽被围住,但脚下不停,长腿迈开,一路走得飞快。


“早啊,你们都早,今天也麻烦你了。”


明楼便是这样,对女子永远绅士。


哼。明诚在心里随便哼了一声。


有几个女孩子围着,一路走得叽叽喳喳,然而走着走着,穿着一步裙的女孩子们就有些跟不上明楼的脚步了,明楼却也不等他们,拉着阿诚依旧快步如飞,一边走还一边不忘回头向女孩子们微笑打招呼,“我们赶着去给飞机做最后检查,一会见。”


女孩子们一听这个,也不再追赶,停下来如痴如醉地挥手,“明长官/Captain/师哥一会见~”


阿诚心里的一口气这才缓过来。


但他也不禁陷入了一种思考:为什么他明楼比较招女孩子喜欢,但他明诚却招蔺晨这样的呢?


阿诚这样胡思乱想地过了安检,结果在安检口遇到了李熏然,得知他来等从纽约坐景琰那班机回来的外科大夫——凌远。


阿诚心想,今天的机场,注定要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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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留言吗?没留言我以后不写这种小短篇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也不知道大家吃不吃,反正我是非常喜欢Captain明,和Captain琰琰,以及蔺晨……对不起我对他是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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