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中的pea

混乱邪恶党,只要角色喜欢基本啥cp都吃╰(*´︶`*)╯

【楼诚】完美诸神(1)

Margherita Cleopatra:

warning:本文中所有的人物都有点自私、任性,在乱世里活成了自己想活的样子。也许在一些人眼里算是OOC。作者不吃药。


嗯,还有,可能有点互攻。因为里面有很多的,重要避雷提示,本文明楼给阿诚当秘书明楼单人重生设定。  


(1)


 


“大少爷,你可醒了!”


 


明楼挣扎的爬起来。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的白床单,以及围在自己身边一群人担心的脸。他的心还沉在谷底。因为他的记忆告诉他,他应该是受了重伤。


死间计划最终还是失败了,明台在昏迷中暴露了他和明诚的身份,大姐撤离中身中数枪,明楼拉着明诚的手退到古城墙的角落,汪曼春的眼神复杂,但她还是将枪口对准了他。明诚用尽他最后的力气挡在了明楼面前,并开枪击穿了汪曼春的头。


然而明楼也是伤痕累累,不仅是身上,也是心里。


 


“哥,你没事吗?”汪曼春此时带着哭的红肿的眼睛趴在明楼的病床边上。


 


“曼,曼春?”明楼结巴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你,你怎么在这?”


 


“大哥,曼春姐都在你的床边陪了一晚上了。”是明台的声音。


 


大姐、明台、曼丽、曼春、阿香都围在他的病床边,怎么还有王天风和郭骑云?


 


王天风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小郭他一听你晕倒了,就马上赶来了。”


 


“噢。”这并不是明楼想要的答案。


 


看了一圈人担心的样子,明楼愣了愣才说出一句话:“阿诚呢?”


 


大家互相看了看。明镜开口问道:


“阿诚是谁?”


 


阿诚是谁?


 


阿诚是谁呢。


 


阿诚是当今日伪政府要员,特务委员会副会长,是日本人身前的红人。


他们这一圈人怎么会不知道。


 


但明楼既然问起了,大家就得装傻。这平日里花天酒地的弟弟,怎么就忽然问起阿诚那汉奸走狗来了?明镜搞不懂,别人更搞不懂。


 


明楼的大脑飞快的转动,他也不懂。


郭骑云和于曼丽肯定死了,死在疯子的计划下。


疯子肯定死了,死在明台的刀片下。


明台肯定死了,死在七十六号的酷刑下。


大姐肯定死了,死在追击的日伪特务手下。


汪曼春肯定死了,死在阿诚手里。


阿诚肯定死了……肯定吗?


 


阿诚。


 


难道这是天堂,这全是死人?


 


“明楼!”一个身影急火火的冲进病房。


 


明楼呆住了。那是他的母亲。


 


“……妈,妈?”


 


“哎呀你这孩子真是的。你爸不在你就闯出这么大祸来。”


那真实的手心温度打散了明楼最后一丝理智。


 


“我,我。”他觉得他的舌头不听大脑使唤。“爸他还在?”


 


“什么在不在啊,你爸去苏州进货了,这两天不在上海啊。”说着,明楼的母亲又忧愁的看向医生。“楼儿这是怎么了?”


 


“明太太,您不用着急,后遗症就是轻微脑震荡,过几天就好了。”


 


“轻微脑震荡?我干什么了我?”明楼终于问起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哎呀!”明镜拍着大腿。“还不是你非要去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明台和曼丽结婚,你倒好喝个不省人事,还不让明台扶着你,这不,脚下一滑,差点酿成大祸。”


 


合着他是去喝花酒喝晕了头。


明楼慢慢缓过来了点。


 


“今天几号?”


 


“十月十一号。”


 


“一九三九年?”


 


“不然呢,大哥,你还以为是什么时候?”


“肯定不是一九四零年?”他又重重的强调了数字。


 


周围一圈人都哄笑起来。


“明楼啊,你怎么真跟我平时说的一样婆婆妈妈的了,我们还能骗你这个病号儿不成?”王天风的笑声并无恶意。


 


明楼的母亲是个非常端庄的人,但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温柔,轻缓,跟明楼记忆力的一模一样。他继承了母亲的柳叶眉,杏核眼,明镜继承了她有点急躁的脾气。


“楼儿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可别吓着妈。”


 


“估计他还没有清醒过来,过段时间就好了。”


 


等人都散去后,明楼立刻找护士要了一份报纸。


报纸清清楚楚的写着日期:1939年10月11日。


 


而版头上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阿诚,今日就任经济司顾问,特务委员会副委员长。


 


 


今天全上海的商、政界都在讨论一个人。一个没有姓氏、没有家族背景的政府要员。


那就是阿诚。他单名一个‘诚’字,可这个名字却并不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代表诚信、诚心。豺狼虎豹们都在揣测,什么时候是这个年轻人落马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又是否能从中分一杯羹。没人看好他。


 


原因很简单,他的背景太干净,像一张白纸,皆是空白。有人说他是共党。有人说他是军统的人。还有人说,他就是日本人扶持的又一个傀儡。


 


就职舞会上,达官贵人们奉承着笑脸,话里话外透着讽刺:“今天,可是您一生最风光的日子了。”言下之意是阿诚走不了太远。


 


阿诚晃着红酒杯,眼神平静的看着来挑事的人。他知道自己暂时做不了什么:“时运日转,我们边走边瞧。”


 


透过玻璃酒杯,阿诚看到一个又一个扭曲的人影。


 


好一派完美的景象。


 


明楼又躺在床上装模作样的修养了两天,顺便整理思路。根据他的试探,明家从未收养过阿诚。但不仅仅是这样,明家和汪家也没有世仇,甚至,他的父母亲都还活着。


这是明楼从前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汪曼春依旧是个穿着花裙子到处瞎跑的大姑娘,明镜也很喜欢她。住院的这段日子天天拉着明楼的手,说之后病好了就娶汪曼春过门。但看汪曼春那听到过门时僵硬了一秒的表情,明楼觉得这小丫头并不想嫁给自己。


 


“我才不要嫁给你。”汪曼春果断道。“你看看你,出去喝个酒都会摔着,我可不要你。我要自己自由自在的,大不了我就躲去欧洲,谁都找不到我。”


 


明楼可没空理她,他的还想着阿诚的问题。


 


阿诚是真的投日了么?这不奇怪。在阿诚刚刚成为明诚的时候,明楼注意到阿诚有一点不同于同龄人的暴力倾向。明楼递给他一只小猫,小白猫不听话,在阿诚的怀里扭来扭去,阿诚就打他,明楼制止后严厉的问他为什么这么做,阿诚说:“因为只有打他,他才会听我的话。”面对明楼的训斥,阿诚低下头,眼睛里尽是恐惧。“大,大少爷不要打阿诚,阿诚会听话的。”


 


暴力是最直接让一个人屈服的手段。这个概念深刻的印在一个十岁孩童的脑子里。


 


之后,在明楼不断细心的教育和引导之后,明诚渐渐将这一面隐藏起来,可以说这是明楼非常引以为傲的一件事。


 


没有了他,明楼不敢想象在那样一种暴力的环境里成长的小孩,会形成一种怎样的人生观。


 


如果他真的投日了。明楼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寒光。


那他就不得不死。


在那个位置上,无论他是谁,不是抗日者就得死,然后给真正的抗日者让路。


 


“哥,你想什么呢?好啦,别想什么过门不过门的,我就把你当我哥哥。”汪曼春见明楼的眉头越皱越紧就摇晃着他的手臂说道。“等你好了,你陪我去看电影好不好?”


 


“看什么?”


 


“《白蛇传》啊。”


 


“《白蛇传》?你会喜欢那种电影?”


 


“瞧你说的,我怎么会不喜欢。”汪曼春的声音甜美。“好嘛。”


 


“好好好,我就算是栽给你了。”


“嘿嘿,谢谢哥,啊,你大姐要来了,我要走了,省得她又逼我嫁给你。”说着她便踩着小高跟鞋一溜烟没影了。


 


看着汪曼春消失的背影,明楼长叹一口气。


罢了,卿本佳人,奈何没情。


 


阿诚知道他在新政府里没有威信度。他没有强硬的后台,没有可靠的手下,唯一的算的上朋友的是七十六号的梁仲春。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阿诚兄弟。”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哟,瞧你说的这话。你坐上这个位置也有兄弟我一份苦劳,我来问候你一下也是情理之中。”


 


“要多少。”


 


“不多,三十条小黄鱼。”


 


“三十条?胃口够大的啊。”


 


“谁不知道您阿诚先生前途无量呢?”


 


阿诚瞪了他一眼,梁仲春不为所动。


“都处理干净了?”


 


“您放心,七十六号办事,不,我梁仲春办事,有保证的。”梁仲春压低了声音。“把之前情报失窃的事扣到跟您敌对的人身上,将他打成共党,这可小菜一碟。”


 


“嗯。”阿诚点点头。“有劳了梁处长。”


 


“没事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


 


“在下觉得阿诚长官,日后还需要多多提防才是啊。”梁仲春堆着笑容,但话语里藏着刀锋。


 


“谢梁处长吉言,我会注意的。”


 


“我怕是不能成为阿诚长官的心腹,但也一定助您一臂之力。”


梁仲春的话说的很含蓄。这个前军统的老人,能现在在新政府里混的开,也是察言观色的好手。都说小人当道是时代之悲,但说这些话的人哪知道,自私小人也只是想活着。


他们只想保命。


 


毕竟大部分人,只是活着就已经筋疲力竭。


 


“我懂。”


 


阿诚瞧了瞧窗外的月色,已是上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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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看心情。接受不同意见,但不接受谩骂和胡搅蛮缠。谢谢读者老爷的厚爱


下章俩人就相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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