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中的pea

混乱邪恶党,只要角色喜欢基本啥cp都吃╰(*´︶`*)╯

[黄李 | 楼诚衍生] Cheshire Cat

egooo:

……还是超级忐忑地掉落了!


邪教,邪教,邪教 - /// - 发一章试水


如果有涉及心理学、精神病学、犯罪心理的部分,全是我胡诌


warning:仍然是一个大写的OOC






01  It's raining cats and dogs.






雨已经下了整整一天。


 


李熏然从远平诊室出来,忘了将挽起的衬衫衣袖放下来。雨水被季风吹开一个微妙的斜度,他的小半截手臂很快就淋湿了。


他滴水未进,但并不觉得饿。住院期间被迫吃了一个来月的白粥青菜,他的食欲先是变得出奇地旺盛,因为得不到满足,又衰减到近似于无的地步。而心理治疗的用药无疑将厌食症状加深了。


 


这是用药物对抗PTSD的第一周。李熏然在门廊下站了一会儿,还是撑开伞走了出去。


 


晚上九点,雨中的灯光像被雾化了似的,沿街的行人纷纷裹紧了衣服,不愿在外多停留一刻。古人将夜晚留给戌狗守看,黑暗来临时,它的种种感官反而更加敏锐。刑警当如是。所以比起猫,李熏然更喜欢狗,忠直凛然的样子,叫人放心。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在脑海中将一个个词语抓起,又一个个丢弃。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这种排列组合并不能得到什么结果。尚未归队的李副队是一个大写的社会人士,从李局长和同事们嘴里抠出来的零星线索,东拼西凑也只是冰山一角。他有点懊丧。


 


入夜后的街心公园没有了白日的生气,路灯也少,是一种沉甸甸的漆黑。李熏然沿着花圃朝里走,他的脚步惊起了林中的鸟,潮湿的泥土有一股枯败的气味。


虽然有「爱丽丝花园」这么一个故作可爱的洋名字,但它实则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在这座城市,诸如此类的街心公园比比皆是。如果心理治疗结束得早,李熏然偶尔会来这里走一走,所见也不过是提笼遛鸟这一类极其日常的片段罢了。


今天似乎有点不同。这样的时间,空气中几乎只剩下雨水的声音,他隐约感觉到黑暗中有某种气息正在浮动。


是人吗?


也许是流浪汉——李熏然警觉起来,他把伞向后仰了仰,架在肩上,仔细地分辨着一草一木的轮廓。


长椅上的黑影忽然动了动,被打湿的酒气于是弥散开来。李熏然睁大眼睛,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确认那里坐着一个与他相同的物种。


那人浑身都已淋透了,穿一件卡其色的夹克,长腿很别扭地屈着。头发大约有一阵子没修剪过,此刻全都湿漉漉地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


李熏然皱起鼻子嗅了嗅,觉得是威士忌的味道——曾经有人说他这个表情像极了某种犬类。李熏然不服,问她是哪一种犬,简瑶嘻嘻哈哈搪塞过去,转头给薄靳言夹了一筷子鱼肉。事实上,对一个喜欢猫的人来说,他是什么样的犬种又有什么要紧呢?一旦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所有问题也就不再需要答案了。只是七年过去,他的心难免变成一座搬空了家具的旧房间,留下一地形状各异的印迹。


 


李熏然撑着伞走近,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幽微中的细节逐一浮现出来。眼前的酒鬼正费力地支着脑袋看他,他的表情仍然藏在额发后面,辨不出情绪。凝滞的目光像是死水,却让人产生天真的错觉。


李熏然看人很准——职业使然。只这一眼,他拍拍长椅上的雨水,坐了下来。


「Cheshire。」酒鬼忽然低头,将手摸索着伸进夹克,安抚似的拍了拍。黑暗中于是探出一个圆圆的小脑袋,往酒鬼的手掌里拱了拱,又钻了回去。


一只小猫。


李熏然有点惊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伞朝酒鬼那边挪了挪:「你的猫?」


那人看他一眼,拿起酒壶灌了两口,并不回话。李熏然耐不住,又问:「你刚刚叫它什么?」


「Cheshire。」


「那是什么?」


「……Cheshire Cat,柴郡猫。」


「它叫这个名字?」


「喝一口,」酒鬼把酒壶递给李熏然:「也许你的问题会少一点。」


李熏然还在康复阶段,自然不能饮酒。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雨渐渐停了,愈加浓烈的酒气覆盖了他,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李熏然大着胆子伸手去捉那人怀里的小猫,但刚一探进去,猫就跳下来跑开了。


「啊,」李熏然的手僵在半空,「你的猫——」


「它不是我的猫。」


酒鬼踉跄着站起来,握着酒壶的手正在不自觉地颤抖。他的衣服又湿又皱,上面还沾着一点猫毛,整个人颓丧得不成样子。


李熏然收了伞,看着酒鬼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公园。尽管背有一些驼,他的身影竟然是高大的。这个认知让李熏然有点惊愕。


 


但他随即笑起来。在深夜的公园为流浪猫遮雨——这个酒鬼,还蛮可爱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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