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中的pea

混乱邪恶党,只要角色喜欢基本啥cp都吃╰(*´︶`*)╯

【凌李】乌天蔽日(末日逃生paro测试)

云端深处:

末日逃生paro兼容性测试


没头没尾无逻辑片段灭文


论楼诚及其衍生的无限种相遇方法


 


 


+++


李熏然睁开眼的时候,周遭听不到一点声音。


嘴角抽搐一下,他发现自己还可以控制自己的神经。


嗅觉开始复苏。


他闻到直冲鼻腔的消毒水味。


然后是视觉。


眼底是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天花板。没有不是白色的东西。


他甚至怀疑自己也是白色的。


 


不,等等,其实好像还是有一点声音的。


昏迷前的记忆浪般涌来。一个紧张,手下哗啦一下,手指手背上缠着的针管输液管乱成麻线,拉扯着挂着输液袋的铁架就要掉下来。


李熏然极力侧身接住,整个身子就快要掉下床去,还好最终铁架没有掉在地上发出钝响。


要是引来什么就槽糕了。


李熏然干脆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拔掉手上的输液管。


他应该是有一把枪的,然而现在再找他那把枪似乎及其不实际。


刚刚那个错觉一样的声响越来越大越靠越近。


李熏然把铁架子拆成三节,挑了最趁手的那段拿着。伏在房门后面听动静。


越来越大,越靠越近,规律的脚步声,一点都不急,稳稳当当,失去感情。像是搜寻着什么。


李熏然掂了掂手上的铁棍,脑海里出现一张图。不是人体的解剖图,只有脑袋,大脑,头盖骨,唯一致命的地方。


这张图放大,放大,放大。李熏然心里过了无数遍。命中这个地方就完事。


脚步声如期在门外停止,门把转了一圈,李熏然举高铁棍心提到嗓子眼,他手心沁出汗来,眼眶通红。咔嗒,门开了。


他看到了一双眼睛。真的只是一双眼睛,那人头上戴着手术帽。脸上其余的地方都被医用口罩覆盖着。


活生生的人。有自我意识的人。


你一棍抡下去会愧疚一生的,活人。


 


那双眼睛盯着他好一阵子,眉头迅速蹙起来,“你一个病人不好好在床上躺着这是在干嘛。”


李熏然舒了一口气。


眼睛,这双眼睛。


 


 


+++


 


阴天。阴湿。


阴云压城,烈日高悬。


 


眯眼,睁眼。


 


李熏然撑起下巴,透过落地玻璃往下看。


 


红色鲜血。白色救护车。荧黄警戒线。


一大推医生。一群警察。一次车祸。一大帮围观群众。


 


有零零散散的交警维持秩序。围观群众吵吵嚷嚷,交头接耳。没有望见家属的哭嚎,因为没有家属。全死了,一车四口,在这次车祸里。


不知道什么原因。


李熏然不关心这个。


他的目光只落在一人身上,雄鹰猎食般。


一身白大褂,遮住半边脸的口罩。也能看得出他鼻梁的高挺,眉目如此好看,任是任何人都颇有好感吧。


可这都不是李熏然感兴趣的。


他感兴趣的只有两个字。


凌远。


 


“附院院长?”


刘队长坐过来,他刚出去抽了根烟,现在浑身舒畅。


嗯。李熏然点头。


李熏然看过凌远的档案。优秀,除了优秀李熏然找不出第二个词形容。


“都死啦还救什么?!”


 


近日有殡仪馆报案说他们被要求收的遗体不对数。


说法有很多。有人指向了附院。


遗体可以做什么?


刘队长摸摸上衣口袋的烟盒,迟疑一下,又缩回去。


“医学标本?还是临床实例?”


“你猜,身为院长,他知不知道?”


“不知道。”


李熏然定了定神。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值班的同事狂奔进来,腿差点没撞到桌子。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刘队长用斥责的目光看向他。


“我……我们……美国,方面派来的专业人员,坐的飞机遭遇袭击啦!”


“什么?!”


李熏然和刘队长同时噌地站了起来。


“他人现在在哪?”


 


帮忙把推床弄上救护车的凌欢转过头来,发现他们的院长还定定的仰头望着。


她跟着他的目光望去,但是那栋楼装的是镀膜玻璃,哪里瞧得见里面是什么。


她忍不住问,“您在看什么啊?”


“太阳。你不觉得今天的太阳好像特别亮吗?好像可以刺伤人的眼。”


“哦那都是因为今天是阴天啊,乌云密布的。”凌欢才晓得原来他是在意这个。希望医院今天不要有哪些傻瓜因为一直盯着烈日出神而住院。


 


 


+++


 


 


没有傻瓜再会因为盯着太阳而灼伤眼睛,附院里根本就没有了人。


凌远拉下口罩,拉过李熏然的手看了看手上的针孔。


“过度焦虑,你的状态还没有恢复正常。”


李熏然一噎,知道他指的什么,默默地把铁棍放在一边。活人的脚步声和死人的脚步声本质上就不同。


他记得刚刚全城拉起警报的时候,他和警署的同僚们在大街上维持秩序。然后那群怪物就来了。


他们都是死去的。死去的眼神,死去的灵魂,死去的思想。可他们行走着。


李熏然抱起一个摔在地上的小女孩拼命的往前跑。


女孩的妈妈扒着其他拦住她不让她回去的警察,女孩抱着脏兮兮的洋娃娃哭晕在李熏然怀里。


然后他听见一声嘶声裂肺的哭喊。


丧尸群停了下来。


一个坡脚的青年被困在了丧尸群中,他为了把他年幼的弟弟托出残破的屋子。


两个警察跑到危险区域去拉跪着眼睁睁看着哥哥被怪物撕扯入喉的男孩,哭喊着拉不动,走上来一个把他强行抬走了。


好几天追着案子连轴转,李熏然早就有些低血糖。他隐隐约约看到队友们在安全区朝他招手。


他应着,我现在就来,别急,腿有点软。


然后他陷入了迷糊,老妈还有那个当局长的老爸,都好好的吧,一定都好好的。然后,瑶瑶……也好好的。


男孩绝望的叫声穿过他脑袋。


他脚下一软。摇摇欲坠。


这个世界崩塌了。


不。


是他失去了意识。


 


+++


 


“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么?”


凌远停下收拾床铺的动作,抬眼看他,“解释什么,我怎么救的你?”


“你们医院之前被人偷偷用作病毒研究,你身为医院之长你说不知道理直气壮?”李熏然一腔怒火。


凌远不动声色,“正确来讲那并不是我的医院。”


“那可是打着分院的名号。”


李熏然看进他眼里,“你责无旁贷。”


凌远看着他。


“还有我们。”李熏然说。


“我这里曾经救治过一个人。”半晌,凌远说,“一个遭遇飞机失事的男人。”


李熏然的眼睛亮了。


那是国外派来协助他们的人。


“那他人现在在哪里?”李熏然和警察局里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他已经先出发一步了,他要去找那帮搞出这些狗屁病毒的人,只有从那里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凌远回头看李熏然,“你们呢?”


“我们……”李熏然刚想说什么,发现如鲠在喉。


“你暂时是联系不上你的同伴们的了。”凌远说出了答案,“不过放心,这里暂时也还安全。”


他回身走到窗口打开窗户,蓝天如旧,什么都没发生,仿佛人类的事也没发生过。


手机铃声划破寂静,凌远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诡异的机械声:


游戏……开……始了,棋子……怎么……还……赖着……不走。


 


凌远瞬间瞪大了眼睛。


 


 


+++


 


李熏然跟着凌远从密道逃出去的时候,手上倒腾着他的枪。


凌远从医用床旁的床头柜里掏出他的手枪,他们拿走了柜子里异常多的所有子弹。


李熏然不知道凌远从哪里摸出一部柯尔特的蟒蛇左轮手枪 ,是357马格南口径。还有一张军弩,为了行动方便他们并没有携带太多东西,可是显然未雨绸缪。


凌远李熏然拐进一条路,医疗区的丧尸已经踏破铁网逐步靠近。


李熏然看到远处一角那群可怕的影子。


铺天盖地的罪恶正在靠近。


他把手枪上膛又放下。


李熏然,你想想老爸老妈,瑶瑶还有警局的弟兄们。


李熏然,保持清醒。


李熏然,别晃。


“李熏然,抓紧我的手。”


凌远转头抓稳他的手往外跑。


 


李熏然任他拉着,跟着这个白色的身影一起跑。不知目的地,不知去往,不知开始不知结局。


他们不知疲惫的跑着。脑子里炸满各种东西。脚底磨起血泡,疼的不行。可是不能停,停了不敢想,只能跑,跑,跑。


逃,逃,逃。


逃出生天,逃出炼狱,逃出这个崩塌的天地。


希望在哪里。


 


乌云开始慢慢凝结,上升,遮住烈日,只留下一圈血红的光晕。


 


凌远拽紧李熏然的手没有一刻松开。他们要逃往落日的地方。


 


只有那里,才能找到太阳升起的秘密。


END or TBC(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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