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中的pea

混乱邪恶党,只要角色喜欢基本啥cp都吃╰(*´︶`*)╯

往常五点天就黑透了,昨天快六点的时候天虽然也黑下来了,却透着一种微妙的光,甚至还能看清武器的轮廓,一时竟有些被震撼到,仿佛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而且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这个画面特别楼诚……
(两张都没有p图没有滤镜,p2是开了闪光灯的效果

江山风波恶01-02

胭脂刀:

第一章   黑云压城


1932年的冬天可颇有些不太平。


沿着筒子河走在东华门外,宫墙的颜色有些脱落了,露出里面抹底的石膏粉,角楼上的冰锥脱得老长,行人都不太愿意靠近,明诚赶时间,脚步有些急促,这飘着雪的紫禁城他也无福消受,夹在腋下的文件是刚刚收到的加急电报,他现在要给大哥明楼送过去。


出了东华门往南,没多远便到了起士林,明楼坐在二层的包房里,桌上只有一道冷盘,见明诚气喘吁吁地上来了,才让侍者端上来了炖牛肉和忌廉汤。


“大哥,上面批电文下来了。”喘了两下,随手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明诚说道。


“说什么?”


“说委员长的意思是站在南迁这一边的。”公共场合说话要轻声,可说到兴奋处明诚原本就比别的男孩大一些的眼睛忍不住地睁大了些,声音也略微地扬了扬。


明楼敲了敲桌子,明诚立即会意,手指掩了下唇,低下眼眸。


他向来在明楼面前想要表现得最好。


从公文包里取出了电报纸,明楼稍微皱了皱眉,细细揣测了半天那上面的几个宋子文写给他的字后,轻声道:“最近战是要打起来了啊。”


明诚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南迁派和留守派你来我往地争斗了这么久,政府一直没有出面,如今出面站队南迁,想来北平城是要不保了。


这么一想来,起士林著名的奶香牛肉吃在嘴里,也不那么香了。


明诚在这边食之无味,明楼却在那边斯斯文文地拿着刀叉分肉,例行分了两块到明诚的盘子里,抬起头,见着他在怔怔发呆,停下手上的动作,说:“怎么,这就饭都吃不下了啊?”


“我不——”他这声没有下文,脑海中千头万绪如理不清的乱麻,话到嘴边却说不清楚,磨了良久,措辞:“紫禁城的东西,那么多,确实如懿老所说,一旦搬走就会流失各地啊,可能有朝一日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


“你要相信,古物有灵,无论如何,都会回到他们待着的地方的。”


“大哥,你这套话哄哄小孩还差不多呢。”


明楼扶了扶眼镜,透过镜片抬着眼睛看他,问道:“在我眼中你一直是小孩。”


外面的雪飘得老高,外面的红色宫墙正是紫禁城的延伸,这座五百年的宫殿是五百年的藏宝阁,其中珍藏物件数不胜数,他们回来进到宫里两年一直在干的事情就是动用全故宫的人力物力清点数目,可数目太多没有十年时间,根本清不过来。


可现在,战火灼烧着大地,各处都人心惶惶,这项耗时耗力的大工程就被停了下来。明楼和明诚也从专门负责数目核录转到了行政部门,明楼现在任职于故宫管理委员会,做秘书长一职,直接面对故宫博物院内的各大小事宜。


而刚刚提及的南迁便是这段时间以来,在北平社会各界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件大事。为了防止战争对紫禁城文物的破坏,易院长提出了将故宫收藏文物南迁的提议。这个提议受到了来自北平古建委员会的周懿祥先生大力反对,南迁还是留守,两个棘手的问题困扰了整个北平文博界。南迁和留守两派从单纯的饭局谈话破裂,到报纸上的你来我往唇枪舌战,再到约定各界谈判,懿老是下定了决心不让故宫的文物出门的。


可是易院长哪有什么时间再留下来专门听懿老痛陈利弊,便派了做秘书长的明楼去。


偏生周懿祥可是看着明楼明诚长大的,明楼如今可以七情隐于体内不发,明诚可还没修炼到这个地步,为难一写在脸上,懿老一发难,便把所有的脏水臭水都泼到明家两兄弟的身上来了。


因此这一年从春到冬,明诚听到懿老两个字都要先抖上两抖才能端起架子见客人。


幸好还有大哥在。


明楼不同于明诚,处理事情上可比明诚绵厚得多,懿老一掌刚烈至极的伏虎掌打过来,便被明楼轻描淡写地化解掉,南迁的事情经过他这么一弄,倒是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懿老气得吐血,挥着杖说要替他们父亲打死这两个不孝子,明诚护着明楼 出了酒楼,眼里满是难过。


南迁的事情终于变成了全城风言风语的谣言,故宫的宝贝要走?北平城的老百姓不答应啊。一时间,混杂着各种牛鬼蛇神的抗议游行天天在紫禁城门口,好端端一个博物馆连游客都不让进,驱赶了几次之后,终于下令闭馆。


没人的紫禁城空旷又冷清,那些五百年的房子有着太多的故事,北风呜咽着穿过前三殿,内金水河蜿蜒绕过南三所,只留下一声叹息。经历了百年颠沛,见过最繁华的盛景,到如今只能瞧着故宫人将文物打包装箱,带走属于这里面所有的东西,只为了在无情的炮火中能卑微地祈求还保存一点东西。


造化弄人啊。


 


吃完饭之后两兄弟穿过故宫朝西走,他们家住在西华门旁边,也算是祖上留下的院子。从东华门进去,看着卡车拖着一车车的木箱往里运,明诚抿着唇不说话。工人们在协和门卸箱,再往前,大殿广场上已经摆满了无数的箱子了,雪子洋洋洒洒地飘在空中,可漫天白雪仍然盖不住这一宫的悲凉。


明楼走着走着便不走了,站在金水桥上看着太和门的方向,也不说话。他脸上的表情一直掩藏得很好,但难得的,这次在他眼底被风吹开了一些温柔留下底下的难过。


“大哥。”明诚在后面轻声唤。


他转过身,看向明诚,或许是十几年的默契,让他本能地察觉出了明楼的一些不对劲。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哥竟然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周爷爷说的是有道理的,此次南去,势必凶险万分,怎么能保证所有东西都能完整归来。”


站在广场上,明诚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明楼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面,转过身来,他背着光,背后就是煌煌太和门,白玉栏干金作柱,可前堂后堂的罗袖人早已不见,只留下红墙煊瓦一片光。


明楼道:“若真能谈,也就罢了,和他们日本人谈,想都别想。战火一烧北平城,乱成什么样子,看看圆明园就知道了。”


明诚心下大恸,洋人来一把火烧了了事,带走不少东西,可之后断壁残垣无人能修缮,周遭的农民不少成群结队去挖,连柱础和台基都不放过,西边的圆明园破了六十年之后,还有人在里面陆陆续续地翻拣出宝贝拿到潘家园出售。


若不想变成第二个圆明园,紫禁城的东西必须走。


“大哥,我懂了。”


“其实我又何尝想和懿老杠上啊,双方闹得鱼死网破的,无非都还只是想要保全这座皇城而已。它已经存在五百年了,不能毁在我们这代人手里啊。”


说这话声音不大,可掷在地上却是硬邦邦的,带声响的,明诚每每看到明楼这样,便知道他所说的话,定然是会实现的。他只要闷着头跟着他走就好。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条路有多难走,一走便是十六年。


今日的雪覆盖一个时代的殇,加快了装箱速度的工人们埋头干活,穿过正朝堂,两兄弟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多看两眼吧,再回首,就已是万水千山之外了。


 


第二章 披风历雨


早上吃饭的时候,一个电话打到明公馆,明诚接起电话,听声音火急火燎的,便忙喊了明楼来听电话。


明楼刚起身,坐在桌前喝美龄粥的大姐便发话了:“谁呀?一大早的?”


“是宫里面的。”


“你们那个故宫管理委员会啊?”


“是的,大姐。”


明镜给明诚舀了一碗粥,说:“你们那个会啊,天天就只知道给宗室发零花钱,他们又都拿出去吃喝嫖赌,几千万的银子都堵上一张张血盆大口的嘴!”


明诚知道大姐说的是事实,她是红色资本家,向来对前朝没好感,随带着对他们现在工作的部门也没什么好感。明诚知道,他们在的这个故宫管理委员会在别人的眼中,说得难听点和服侍太监没什么两样。


他低着头没说话,夹了两筷子桔梗杆,放到明镜的餐盘里。


“大哥的心思,大姐你是懂的啊。”


明镜看着眼前的明诚,不再言语了。


明楼的心思她自然是懂的。他明家往上数三代做的都是金石之学,家中藏书藏拓片过万,晚清国祚风雨飘摇,他们的父亲响应号召实业救国,将近半藏品卖掉,创办了北平第一家珂罗版影印古籍的书局,如今这家有着三家印厂和五间门店的大书局被明镜一介女流扛起,而明楼自幼受到父母的耳濡目染,在燕大国文系毕业后又自费去巴黎读了埃及学和考古学,回来便进了紫禁城自治委员会工作。他对古物的热爱,明镜最是懂得,那年在筒子河边牵着明镜的手一字一句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家中尚有姐姐能扛,明台今后也能帮扶一二,若不幸家遭巨变,只要有心,一家人便能相守。”明楼偏着头,声音低沉,有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但废帝已走,如今军阀当道,收金融兵的事情并非不可能发生!古物非人,长不了腿,走不到一起,聚不拢,若四散了绝无可能再团聚啊!”


说到此处,他眼角依稀有了点光亮。


“你,在懊恼没将祖父的那张曾仲游壶的全拓收回来么?”毕竟是长姐,明镜又何不知当时父亲执意要将家中拓片变卖,其中就有当时明镜明楼的祖父新收的一张曾仲游壶的全拓。祖父听闻消息后,大惊吐血,没过几日便去了。祖父向来最疼爱明楼,一手将他带大,而当时明楼还在巴黎,得到消息之后急忙赶回家,而此时能见到的只有刚刚下葬的新冢。虽然明楼嘴上不说,但一直是他心中一个结。


“大姐,你知道我的。”


“我知道了,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放心。”她的手抽出来,温热的盖在明楼的手背上,在猎猎秋风里捂住唯一的一丝暖意,“万事有大姐在。”


 


“大姐,我和明诚出去一趟。今日不用做我们的午饭了。”


明楼的声音将明镜从沉思中惊醒,她抬起头,看着明诚忙站起身来将衣架上的衣服取下,披在明楼身上。明镜也站起身来,抱胸站在桌边,唤道:“诶,等等。”


“大姐?”


转头唤小香:“小香,去把我昨天给明楼少爷买的东西拿来。”


说罢便走到明楼身边,替他把领子正了正,双手在他平直的肩线上又抻了抻。


“小姐。”


接过了小香拿过来的手套,放到了明楼的手上。


“昨天去东安百货给你买的,外面风大,自己注意点。”


明楼低头看着他的姐姐,抿嘴笑了。接过来戴在手上,轻声说:“多谢大姐挂心了。”


 


屋外风凉,明诚的车早就停在门口,明楼上车报了个地方,明诚皱眉:“怎么去那?”


“一群燕大的学生将文物署围了,要求不准批让文物离宫的公文,懿老带了人在那坐镇,没人敢动,现在和平门那边的交通都要瘫痪了。”


“这——”明诚踟蹰了一下,还是将话说出口,“懿老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哼,糊涂?这群见惯了风雨的老人家可精明着呢。你想,这事情若真对着委员会来,自然没有明说,现在人家带了学生去围文物署,你想舆论会怎么说?”


“自然是不法官员强行宫宝分离,热心学子愤然上街疾呼这种了。”


明楼被他逗笑,揉了揉自己刚刚因紧皱而锁起的眉头,叹了一口气:“这种时候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等下确保学生的安全,懿老那边我去负责,切莫让有心者有机可趁,闹起更大的混乱。”


“是,大哥。”


 


文物署外一片白,燕大的学子肃然无声,坐在门口,有男有女,脸上皆是一阵肃然混杂着愤怒的表情,周遭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双方都没有动,无声的拉锯着。看得明诚有些晃眼。他们本没错,可……


回过头看大哥,脸上波澜不惊,背着手站在迎风口。开口:“学生朋友们,我是明楼。故宫管理委员会的秘书长”


这句开场带来了不小的骚动,拄着拐杖坐在马扎上的周懿祥斜睨着眼睛,咳了两声,那小声地议论很快安静了下去。


“学生朋友们,现在国家动荡,战局不断,北平也,也安生不了多久。我知道你们来是为给故宫管理委员会想办法的。我们委员会衷心的谢谢大家。”


“明秘书长!”一个男生站起来,急急地打断了他的话。“贵会的作为在此我不多说,既然紫禁城已经改为故宫博物院,那故宫的文物自然是归整个北平整个中国的百姓所有,你们这样说搬就搬,有问过我们的想法么?!”


“对呀!对呀!”人群中爆发了一阵附和之声。


“如今北平被拢于战争的阴霾中,政府会尽力斡旋,督促开战双方遵守国际法。但炮弹无眼,如果落入宫中,建筑尚且能修,那些流传了上千年的瓷器、书画、绢帛一旦被炸,便再无修补余地。正基于此,委员会才最终确定要举全院所有员工之力搬迁,力保国宝不失。做出决定之后,我们迅速发表了公文,告知了全体公民。而且我们已经事先派出同事在南京修好了库房,请的德国设计师,能防八级以内的炸弹伤害。”


明楼一番对答行云流水,他眼中的坚定也让刚刚义愤填膺的学子们安静下来,左顾右盼的小声议论着。


“故宫文物浩瀚如烟,你们搬得完么?就算搬得完你们顾得过来么?就算能南迁成功,又谁能保证战火不会烧到南京?到时候怎么办?!”周懿祥站起身来,一字一句的丢在明楼的身上,刚刚平复下去的声音又鼓噪起来,不少学生都站起身来,朝着明楼这边逼迫过来,妄图以人多压倒这位难对付的官员。


明楼没动,他直视着那群学生们,站在那一动不动。


可他身后的队伍有了动静,毛瑟枪们整齐划一的对准了闹事的学生。年轻的生命中的血勇被激起来,越来越多的人站起身来,激动的喊着杂乱的口号,整个街区的人都像聚集在一起的蜂群,朝着正对着他们的枪口撞去。周懿祥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挥舞着拐杖让人停下,老爷子气得站都站不稳,明楼看到了眼疾手快地走到老爷子身边帮扶,却不料被怒火中烧的学生认为是有心加害,拿出了插在腰间的刀,直接朝着明楼刺来!


砰!


瞬时间,明诚狠狠地推了那个学生一把,将他推到地上,将人


一声枪响投射进人群,慌乱中换来一瞬间的静谧和更大的骚动,人群扑向警察,用血肉换尊严,将苟且摔在地上,听不见明楼徒劳地喊着:“停下来!停下来!”


明诚的肩膀洇开了血,他拔出了枪,抓着明楼的手:“走,大哥你先走!”


“不行!”明楼愤然的一口回绝,他右手端着周懿祥的身体,深处左手来抓住他攀在他肩膀上的手。


巨大的洪流中用尽全身力气。


明楼裹挟着周懿祥,扶着明诚奋力的穿过人群,将人塞进了转街的小巷里,正好返回,却被坐在地上的明诚伸手抓住:“我刚刚已经通知了关麟征的宅邸,让他派了人来。”


明楼肩膀一松,露出一个常见的笑容。


“谢谢了。”


远处的警笛声刺耳的穿破人群,纷沓的军靴叩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骚乱的声音也渐渐平静。


这场混乱,可远没结束。


 



【蔺靖】莫如长相守

九禾禾:

做了个目录


 


蔺靖,原著向,脑洞比较大,可能会增添瑯琊阁祖上的事情,有楼诚有台丽。HE


 



蔺少阁主一辈子只做过一件后悔的事情,可这件事却绑了他一辈子。


 


1.


北境战场大局已定,亲手安葬了挚友,蔺晨踏上了返回金陵的路。


其实此间事毕,蔺少阁主本应遵照祖训远离朝堂,重归江湖去过他的逍遥日子,只是怀中两封沉甸甸的书信却让他不得不再一次进入这重重宫墙之中。


上一次来还是帮长苏在萧景琰面前圆谎的时候,只是三月过去,早已物是人非。


两封信皆是一人所书,一封给当朝太子,另一封给太子的母妃。


长苏最后的那日反复叮咛,要他务必亲自送至二人手上。


先去的东宫,只听一重重的通传进去,等了许久方等到太子前来。


蔺晨这几日本就心绪烦乱,一番等待更是消磨了不少耐性,见了太子便只微微一揖,太子憔悴的脸色也未曾落入眼里。


萧景琰只当他江湖人作派,未曾在意,最重要的,他现在所有的目光都放在面前薄薄的信纸上。信很简短,廖廖数语,只说马革裹尸,生平之志;林殊之心,景琰当知;为其伤春悲秋,莫如励精图治……


一句“此生无憾”终让萧景琰弯下了如苍松般笔挺的脊背,恸哭出声。


在这哭声里,蔺晨默默地转了身,自顾自望那庭中的落叶,不是他看不得别人哭,而是他对这太子实在生不出喜爱之心,若不是他,长苏何以这般早逝?


蔺晨承认自己有些迁怒,但萧景琰在他眼里确是始终够不上什么份量的。


论文治,他无法与祁王相提,论武功,他远没有林殊天姿,论智谋,他更是不及梅长苏万一。只这样一个人,难道仅凭一根筋的义气,便足以让瑯琊榜首为其呕心沥血吗?


梅长苏知他心中所想,言语间颇多回护,总说景琰是赤子之心,可蔺晨每每兀自心中冷笑,萧景琰身为皇子,自有他应该承担的东西,争权夺位、平定边疆本都该是他自己的事情,但凡他争气一点,又何至于要梅长苏熬干了心血!更惶论萧景琰一叶障目,几番事情真相都几欲摊到面前,却被他一次次地忽视过去,就连最后出征前梅长苏那蹩脚的谎言,他竟也能那般天真的相信!赤子之心赤子之心,此等蠢人,就算有赤子之心又能如何,一腔热血就能安定天下吗?一意执著就能国泰民安吗?


可怜梅长苏临终前还特意嘱咐蒙挚,万不可把自己真实的死因告诉萧景琰,只说是流矢所伤引发寒症,生怕萧景琰得知真相承受不住。


两厢对比,这般哭哭啼啼的萧景琰,简直就是个笑话!


蔺晨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被一把揪住了衣领,对上了萧景琰一双赤红的眼睛:“先生走之前如何跟我保证,你说你找到了灵药,你说小殊的身体可以上战场,可是现在呢?现在仗打完了,小殊他人呢?他在哪里!如果我知道他的寒症尚未痊愈,我就不会…就不会……”


蔺晨一股怒气从心而起,冷冷地盯着萧景琰,他的的眼神像冰,声音也像冰刀一般一刀刀地划在了萧景琰的心上:“就不会什么?就不会让他上战场?!你有更好的人选吗?你有给他后退的余地吗?我是跟你说他可以上战场,可我从来没说他能活着回来!你知不知道当他迈出这金陵城的时候,他就没可能再回来!嗬,灵药,确实是灵药,保他三个月无病无虞,然后就是一朝魂断、再无生路!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萧景琰,你就是个傻子!”


说完这些话,没去管萧景琰作何反应,蔺晨转身就出了宫门。


长苏,你们都护着他,可是他终要君临天下,帝王之位,高高在上,再也没有人可以挡在他面前。既然要清醒,那这个罪人,就让我来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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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争不OOC,如果OOC了真的是笔力不够,请太太们见谅

【楼诚】整理原著/官方发糖

狐狸摇尾巴:




整理一下原著中比较明显的官方发糖。


《暴走看啥片》里评价楼诚说“两位演员默契十足,对楼诚二人的权力把握、个性魅力、性格语言的把握和表演的相当克制精准,点到为止和谐得体。7分情演出,5分最佳,2分留白,普通观众自然会领会到7分……至于广大腐女能看出100分。”


所以,我就是那个看出100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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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明白了明楼的意思,说道:“点到为止。”


明楼颇有深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


阿诚低头浅笑。


                                               ——《伪装者》上册019页




“我说不用。”明楼语气坚决,“阿诚十岁就来到我家,吃我明家的饭,喝我明家的水长大的。明家一手培养了他,长兄如父,在明家我还是说了算的!我知道怎么去发挥一个得力手下的作用,最重要的一点,我不喜欢别人挖墙脚。


                                               ——《伪装者》上册040页




明楼大叫一声,从沙发上悚然惊醒,一场噩梦,大汗淋漓。


门被推开,阿诚快步走了过来。


                                               ——《伪装者》上册047页




明楼手里拿着报纸边说边走近办公室:“……一个和平的缔造者,公众形象不错。”


阿诚紧随其后走了进来,关上门回应道:“汉奸形象。”


明楼回头看了一眼阿诚。


阿诚补充道:“西装不错。”


明楼客气道:“谢谢。”


两个人感到好笑。


…………


“别忘了再敲她一笔,这样南云造子会更容易相信你。”


“相信我爱财如命。”


明楼开玩笑地道:“你不爱财吗?”


阿诚抿嘴一笑:“君子爱财。”


明楼瞟了他一眼:“这个月别拿工资了。”


“干吗呀,还不让人说话了。”阿诚道。


“学会贫嘴了,别光在我面前贫。”


阿诚呵呵一笑:“拿您练练兵。”


听他这么一说,明楼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好吧,今晚上,看你的了。”


                                                    ——《伪装者》74-75页


听到响声,阿诚风一般地跑进来,见到紧抱在一起趴在地上的两人,顿时一愣,立即牵着小男孩走了出去。


                                                   ——《伪装者》077页




明楼转身正准备要走,倏地想起了什么,对阿诚问到没:“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更上一层楼。”


“叫什么?”


阿诚重复道:“更上一层楼。”


“你试试。”


“正在试。”


                                                                           


                                                             ——《伪装者》上册 128页




明楼主动把阿诚的调色板给接过来,阿诚松开手,继续道:“海鲜、香烟……”


……  ……


“明先生要是知道了,会活剥了我的皮。”


明楼一回头,阿诚浅笑。


……  ……


挂了电话,阿诚一句话不说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拿了文件。明楼端着调色板在画板上轻描,道:“狮子大开口啊。”


阿诚边走边说:“……你别弄我那画,颜色深了。”


“我帮你调一下光线。”


“你再把那画给毁了。”


“小心开车。”


阿诚没有回应,穿上衣服径直出了门。


明楼在画布上添加了两笔,定睛看了看,觉得好似的确不如原先:“更上一层楼……”摇摇头,搁下画板,“玩物丧志。”




                                                         ——《伪装者》上册 128页-129页




明楼走到餐桌前,阿诚看他走过来,地上报纸道:“大哥,今天的《庸报》。”


明楼一边看报纸,一边漫不经心地读道:“汪主席的‘和平大业’是赢得这场战争的唯一法宝……”


“谁这么讨厌?”阿诚低着头,边喝粥边说道。


“我。”明楼把报纸折起来,对明镜说道,“《庸报》主编胡先生亲自登门请我给他们报社写的一篇社论。”


阿诚一边吃饭一边道:“不务正业。”(总觉得这句不务正业是在回应上面的玩物丧志:-D)


明镜笑而不语。


明楼一怔对明镜说道:“嗨,咱们家孩子脾气见长啊,姐,您不管管?”


“我可管不了。”明镜道,“孩子们都快成精了。”


“那是。”


(褶子精吗_(:з」∠)_)


                                                        ——《伪装者》上册  166页-167页






                                                      


”她毕竟在明家做了十年的工。“明镜刻意压低了声音,“你看,你能不能帮我劝劝阿诚?桂姨也算是他名义上的养母。”


“我看没戏。”明楼补充道,“阿诚的脾气您也不是不知道……”


明镜想想:“当我没说,吃饭吧。”


明楼微笑,若有所思愣了一会儿,继续进餐。


(我觉得最后这一句很有意思)


                                                         ——《伪装者》上册  167页




明楼笑起来:“自古以来长姊为母,姐姐是明家的长辈,我在姐姐跟前再大也是个孩子,自然就要讨赏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样乖巧伶俐?”


“要钱的时候。”


阿诚偷笑不语。


(其实文中关于明楼管理经济的笔墨不多,我一直好奇阿诚那句关于钱的“跟谁学谁”是怎么个说法,后来发现明楼在这里要过钱……所以阿诚要钱也是学的咯╮(╯▽╰)╭)


                                                             ——《伪装者》上册 178页




明镜板着脸:“你今天唱是不唱啊?”


气氛似乎陷入僵局。


明楼和阿诚对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点就通。


                                                             ——《伪装者》上册 182页


  


下面很长一段都是关于桂姨回来,摘取部分




明楼伸手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拼凑好的文件,从文件的整洁度不难看出,阿诚很用心地把文件重新粘贴、吹风、熨干过,放在桌面上很清爽。


……


……


“好,真的能够狗咬狗,就再好不过了。”明楼说,“阿诚你辛苦了。”


阿诚一愣。


明楼反应过来,用手指了指楼上,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伪装者》上册 196页 




明楼少有动怒,在家里,在明镜面前从来都是和顺有礼的。这一次,明楼做了主,为了阿诚。


……


……


明楼叫仆人出去告诉桂姨,明家不会支付她工钱,如再纠缠,就报警,告她虐待养子,告到她坐牢受审!


明楼叫人放话给她听,你要折辱一个孩子,你要虐杀一个人,我就偏要他成才,成为一个健康人,一个正常人,一个受高等教育的人。


                                                                 ——《伪装者》上册 198页




明镜笑得很温馨:“我太喜欢了,谢谢你阿诚。这画叫什么名字?”


明楼和阿诚一起答:“这画叫……”
阿诚抢先道:“家园。”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阿香低头抿嘴笑了笑,生怕主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明楼也看了一眼阿诚:“家园?”面色一副“你确定?”的怀疑模样。


阿诚肯定道:“家园。”


看着阿诚诚恳的样子,明楼对明镜重复道:“家园。”


……


“抽空去把画给裱了啊。”


明台拒绝:“不去,外面好冷。”


                                                                   ——《伪装者》上册 209-210页




看明楼和阿诚彻底走出了门,阿香才笑着说了实话:“这画啊,还有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明镜问。


“更上一层楼。”


明镜、明台、桂姨听了,都先是一愣,然后回过神来,笑作一团。“……怪不得。”明镜哈哈笑说道。


明台笑着把画抱过去,顽皮道:“我马上去裱起来,挂客厅里。”


                                                                             ——《伪装者》上册 210页


(所以,你们都默认了吗╮(╯▽╰)╭)


程锦云不好解释,索性岔开话题:“这画叫什么名字?”


明台想也不想就答:“佳偶天成。”


程锦云诧异:“啊?”


“这画叫佳偶天成。”


程锦云忍不住说:”可这是风景画,哪里来的佳偶?“


”有啊。“明台把画捧起来,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佳偶藏在房子里。“


                                                                              ——《伪装者》上册 213页




(湖畔胖,树林边,佳偶一起荡秋千= =)




阿诚微微一笑:”你的话我听不懂。“


”其实吧,阿诚哥是唯一一个能告诉我,我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


                                                                              ——《伪装者》上册 221页




明楼端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看着时事杂志。一旁的明台躺在沙发上,捧着时尚杂志看的不亦乐乎。阿诚倒了杯咖啡,坐在明楼身边切水果。


……


明楼喝了口咖啡,问道:”明少爷,还要买什么?“


                                                                              ——《伪装者》上册 224页


(然后阿诚就出去了= =,咖啡不喝水果不吃的睡衣早餐阿诚嫂)




“阿诚哥有种别输给大哥。你杀翻他一次给我看看。”


阿诚笑而不语。


明楼迎合着明台,对阿诚嗔道:“你傻笑什么?”




                                                                             ——《伪装者》上册 265页




“我安排她今天上午在陆军医院做鼻梁接骨手术,下午我就去病房看看她,顺路去看看‘老同学’。”


明楼点点头:“不买束花去?”


“定了一束玫瑰,派人送到她病房去了,以我们秘书处的名义送的,钱让总务处报销。”


“这钱也能报销?你够精打细算。”


“跟谁学谁嘛。”


“干吗买玫瑰?”


“浪漫。”


明楼意味深长道:“祝你周末愉快。”




                                                                          ——《伪装者》上册 266页


(明长官你管你弟弟买什么花干吗?)


“都怪你,不该把他的剑挑了,太咄咄逼人了。”阿诚埋怨道,“好像我们合起来欺负小孩子。”


“那我下次还让着他。”


“别,别让了,明台的性格太要强,好面子。不然下次礼服上就不是咖啡渍了……”


“好,好。”说着,明楼就叫起了阿香。


“阿香去城隍庙买东西了。”阿诚看着明楼。


“要不,我来洗?”


阿诚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就势直接把礼服塞到他手里:“周末愉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伪装者》上册 266页-267页




阿诚拿起电话,还有一丝犹豫,眼中竟有泪光:“大哥?”


“稳住了,阿诚。稳住了。”


                                                                         ——《伪装者》上册282页




“对。我刚刚认清了一个现实,秘书处的美女秘书们个个都是美女蛇。”


“你有点受伤的感觉。”


“被蛇咬的感觉。”


明楼笑笑:“别指桑骂槐,她像‘孤狼’吗?”


                                                                      ——《伪装者》上册296页




书房门开着,阿诚站在门口看着厨房方向,又走回来清了清喉咙,给明楼比了个“三、二、一。”开始嚷嚷起来:“每次我跟您提起加薪水……”


(脑补一下觉得好萌( ⊙ o ⊙ )


   


“有信心吗?”明楼确认道。


阿诚笃定:“只要您准时开场,我一定完美谢幕。”


                                                                           ——《伪装者》上册  312页




阿诚修理着钢笔,他把钢笔小心夹在一个模具当中,用喷灯熔化一根金丝,再用一根针挑起一点,蘸在笔尖上,待冷却。


……


”修钢笔。“阿诚边吃边说,”大哥用的派克金笔笔尖磨损的厉害,我重新镶一下金。“


桂姨看着笔,问:”这就修好了?“


”还差一步,还得用细砂纸磨试一下,就好了。“


”这么麻烦啊,怎么不多买两只换着用?“


”有是有的,两三只钢笔时常换着用的,只是大哥用惯了这一只派克笔,笔用久了,有感情。“


阿诚吃完啦莲子羹,拿起细砂纸继续磨试笔尖。


                                                      ——《伪装者》上册308-309页


————————————————————————————————————




阿诚坐在楼梯口用小锤敲着核桃,明楼坐在旁边一个接一个的吃着。


                                                                           ——《伪装者》下册 11页                                  


“不就考试嘛,哪里不能考?我不喜欢按部就班,既然决定要解决难题,就快打斩乱麻啰。”说完,拎起一把水果刀直冲厨房。


阿诚一愣神,感觉不对劲,提着菜刀就追了出来。


……


 明楼在书房和衣而睡,睡得不踏实,时起时卧,坐卧不宁。


……


阿诚坐在明楼书房门口,睁着一双眼,手里拎着枪,想着明天的事。


                                                                              ——《伪装者》下册13页-15页


“是啊,只不过……”明楼顿住不想再说下去,此时他的心里百味杂陈。


阿诚淡淡地说道:“大哥,此次行动计划,已经难为了明台,你自己就不要再难为自己了。”


明楼冷冷道:“你倒是挺肯为他说话的。”


阿诚不再接话。


                                                                            ——《伪装者》下册 17页




“发型怎么样?”


阿诚望了望:“听真话?”


“真话。”


“真像汉奸。”


明楼笑起来:“一点面子也不给。”


“您说要听真话。”


“你现在跟明台一样,说话越来越没规矩。”


“我们说话坦诚而已。”


“看来我要整肃家风了。”明楼指了指阿诚,阿诚浅笑。


                                                                          ——《伪装者》下册 29页




然后经典的rap和缝合伤口嘿嘿嘿,太长就不打字了(*^__^*) 




“我去做饭。”


“你会吗?”阿诚一愣,脱口而出。


明楼一副“小看我”的自信模样,站起身走出了书房。


三碗阳春面端上桌,明楼喊道:“吃饭。”


阿诚站在餐桌前,看看还在跪着的明台,对明楼使了个眼色。明楼会意,一脸严肃地叫道:“过来,吃饭。”


……


“受伤了么?”明楼冷不丁地问道。


明台道:“没有。”


“没受伤,你不去做饭,一个个都想累死我。”


“你放香油了吗?”见明楼又要对明台说什么,阿诚突然转移话题道。


明楼被打断,惊诧地看着他:“放香油?”


阿诚挑了挑碗里的面,一脸嫌弃:“你做饭就这水平?”


……


明楼冷着一张脸,语气笃定:“枪毙。”


这两个字一出,明台刚吃到嘴里的面条又被呛得吐了出来。


阿诚冷着脸对明楼道:“你能让我们好好吃饭吗?”


明楼不说话了,继续吃面。


                                                                             ——《伪装者》下册36-37页




”不用。我坐陈秘书的车去。“突然,又顿了顿说,”你,去现场别再捡什么东西了。“


”我再捡什么,我把手剁了,成吗?“阿诚边走边说。


明楼道:”恩,记着就行,手留着做饭吧。“


”就惦记着吃。“


                                                                             ——《伪装者》下册 45页




“明台,有可能是黎叔的儿子。”


明楼愣住:“说什么?”


阿诚不再重复,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明楼从阿诚的眼神中明白了。


                                                                            ——《伪装者》下册  84页




阿诚心虚,不敢吱声,当即在台阶前跪下。


……


“你要不怕被我打残废,你就跟我进小祠堂,我们有话当着爹娘的面说。”


“好。”明楼道,“您让阿诚起来吧,我回来,他并不知情。”


                                                                         ——《伪装者》下册 206页


番外 烟缸与青瓷 全程放糖。




 


以下是吐槽。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看完电视剧后对原著感到失望,原著作为剧本小说对于我这种读者来说,环境心理人物线索描写那叫一个单薄苍白无力,(是的哪怕是明楼这种人设也是一种苍白感)也是自此之后我才知道剧本小说就是对话流的美称= =。而且,对比《伪装者》上下两册和《谍战上海滩》一本332页,很明显,阿诚由管家兼司机上升到管家和兄弟这个地位,《谍战上海滩》单薄难以想象。


山影和正午这种作者做编剧的习惯真是有弊有利。


然而这本书故事的确精彩,不用多说,让我(这种人)感到惊喜的就是以上的糖、郭骑云的身份、明堂的身份安排。




演员真的真的真的很加分啊(排除程锦云)。


程锦云这人设在书里也就是一朵大写的白莲花!!!


因为我看电视剧时是跳着看的(你懂),所以部分剧情就落下了,看书时


程锦云幽幽道,“因为白娘娘肯为爱人去移山倒海。


韵外之致,弦外之音,拨动了明台的心弦。


                                                                           ——《伪装者》上册 176页


然后《诉衷情》歌词“你的言语你的思想,也时常教人神往


“幽幽”“肯为爱人移山倒海”看得我尴尬症都烦了,这样的一见钟情还是狗带吧。


顺便,明楼极力想要塑造出渣男气质来,我觉得他可以学学明台(虽然我也挺喜欢小少爷)。




下次来整理十项全能的阿诚嫂都点了什么技能点_(:з」∠)_。



【楼诚/楼诚衍生/POI】博弈者 序

蒜泥蛋黄酱:

这是一个脑洞的开端(ㄒoㄒ)




楼诚及楼诚衍生XPOI夕阳红组和百合组


私设众多注意!


容我想想是不是要继续。感谢 @一小只黄狸 太太提供的协助,隔太久,我都快把POI的剧情忘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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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楼诚衍生/POI】博弈者 


序 






中国。


香港。


芬奇刚将做了手脚的电脑归还到贝丝小姐手里,按照日程,她下个月就会和德西玛的人会面,潜伏在电脑里的微型人工智能就会发挥作用。 




911事件发生之后,芬奇为美国政府制造了高度人工智能的程序,它能够借助政府的监控信号来识别有可能发生的暴力犯罪,以此来保护大多数人,但政府方面显然更专注于级别更高的恐怖犯罪,而针对普通人的袭击和暴力伤害则被选择性地忽略了。于是他给机器打开了一扇后门,使她可以借助公用电话告知他社保号码,这个号码的主人也许是危险的执行者,也可能是潜在的受害者。而芬奇要做的,就是协同他的搭档——前美国空军特种部队队员和前CIA探员约翰.里瑟一起进行深入调查,从而阻止罪案的发生,这个小组的常驻成员一开始只有两个,肖和根也先后加入这个团队,她们当中一个是天才女黑客兼职业杀手,另一个则是前政府女特工,两个都是狠角色。




在此期间,一个名叫德西玛的跨国集团也逐渐浮出水面,并且利用阴谋诡计将人工智能项目撒玛利亚人推上线,在德西玛的首脑格里尔放任和支持之下,撒玛利亚人开始试图侵蚀和掌控人类世界,不仅对机器的功能取而代之,还试图对所有可能反抗他扩张发展的力量进行清洗,芬奇的四人小队和隐藏在背后协助他们的机器自然是首要目标。 




两个划时代的人工智能在借人类之手互相争斗。 


像极了希腊神话中的故事。


可芬奇的机器和他的团队在这场战斗中却始终处在压倒性的劣势,不仅资金被限制,行动也处处受到掣肘。




所幸撒玛利亚人的魔爪尚未伸到香港。




基本上到目前为止,芬奇的香港之旅还算愉快。


然而,这种暂且可以有所放松的心情并没能维持多久。


在回酒店的路上,他偶然瞥过某家商店门口的橱窗,意外发现背后有人一直远远跟在后面。




一张东方面孔,很年轻,长相英俊,个子高挑。


东方人体格并不高大,他在人群里很容易脱颖而出。


 


在和德西玛和撒玛利亚人你来我往的这段时间里,芬奇的感官被迫磨砺得尖锐敏感,不管是来自人类的注目还是来自监控摄像头的追踪,都会令他感到毛骨悚然。他暗暗加快了脚步,尽管以他的旧伤,想要马上甩开盯梢者并不容易,这个时间段的香港交通显然也没有比其他城市畅通到哪里去。




往来的人流,五彩斑斓的灯牌。


在一个人口高度密集的城市,消失在人群里本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才对,但那个人却始终紧追不舍,显然是个训练有素的追踪者。几个转角下来,追踪者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察觉了,距离渐渐开始拉进,视线也不再做任何无畏的掩饰,直直地盯着他。




最终,芬奇被堵截在一条小巷里,这让他不得不直面眼前这张东方面孔,思考他是否是德西玛的爪牙,在这里出现是否是为了杀人灭口。但对方并没有掏出手枪或者其他什么武器,而是恭恭敬敬地摆出邀请的手势。 




“有人想和您见一面,能否请您移步到别处详谈?”


说着,一辆黑色奥迪稳稳停在巷口处。 




“如果我拒绝呢?” 


芬奇望着他的脸,但在夜色的掩映下,他很难看清对方的眼睛。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对面这扇窗户里的房间可能没有开灯。 


 


“我们一向先礼后兵。”


对方彬彬有礼地回道。 




“好吧。” 


看来眼下的形势不允许他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 




坐上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车,行驶在陌生的城市里,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两边的街景快速倒退,代码可以撤销,货物可以退还,唯有时间只能持续不断地前行,即便前方迎接他们的是各种未知的危险。 




车最终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门口的招牌很小,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得了。这里的老板娘把做菜当成兴趣,一天只接一桌。开车的司机没有进屋,直接将车开走了,似乎并不打算在附近的停车位上多逗留。




年轻的东方面孔领着芬奇走进私房菜馆里。


桌上摆着几样冷盆和热菜,有糟毛豆和凉拌黑木耳,还有红烧肉和鲜炒时蔬,看样子菜还没有上齐。 


 


桌边只坐了一个人。


那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梳着油光发亮的背头,他坐姿端正,目不斜视,看样子很有教养,芬奇觉得他肯定出身很好,有着养尊处优的生长环境,但那双眼睛却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插人心,这把尖刀上一定沾过血。




抬眼见到有人进来,中年男人立刻微笑着起身相迎。


芬奇对他的身份和来历一无所知,握手仅仅只是出于社交礼仪罢了。 




“自我介绍,在下明楼。”




“明先生。”




“是的,那么问题来了,我该称呼您的假名惠斯勒教授,还是哈罗德.芬奇先生?” 




“你知道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多。” 


芬奇顿觉如坐针毡,尽管他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必要的情绪,比如慌张和惊恐。到目前为止,除了德西玛,还没有谁能把他的身份挖掘到这个地步,这让芬奇不由得好奇,站在这个人背后的究竟是哪一方势力? 


 


“我知道曾经有人将某些代码流落到黑市里,就在鄂尔多斯,追溯源头花费了我很多心血,好在最后总算得到一些收获。”


 


明楼在椅子上缓缓落座,刚才护送芬奇的年轻人也跟着抽出椅子坐下。


芬奇起先还以为这个他是明楼的手下,但现在看来这个判断可能并不正确,否则的话,这个年轻人就该守在门口,而不是和老板一起享受家常菜宴席。 


 


“看来我要对你的身份重新进行评估了。”


芬奇说。 




“就某些方面来说,我们都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就像幽灵一样,名字也好身份也好,都会根据实际需要而改变。”




盘里的红烧肉色泽红润,肥瘦相间,明楼刚落下筷子,坐在一人之隔的年轻人就瞪了他一眼,结果这块肉只好转送到芬奇碗里。 


 


“这里的红烧肉不错,很有海派风味,可以尝尝看。”


明楼说。


 


“你不吃吗?”


芬奇会用筷子,但并不熟练。 




“我最近在减肥。”




“可你看起来并不胖。”


 


“应爱人的要求控制饮食。” 


明楼微笑,旁边的年轻人一下子没能绷住脸,也跟着笑了。




芬奇对题外话没有兴趣,接着又问:“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合作。”明楼回答得很爽快,“对于撒玛利亚人的存在,我也略知一二,不管是你、你创造的机器、还是政府,现在都被它挟持了。你无法依靠自身或者是国家力量去杜绝撒玛利亚人造成的威胁和影响,人工智能只能为人服务,而不该成为反过来控制和主导人的存在。在这点上,我想我们应该可以达成共识。”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但我认为,这滩死水只有注入新的变量才有可能有重新盘活,而这个变量现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代表谁的利益?”




“我维护的当然是本国的国家利益。” 


 


“天朝?”




明楼不置可否,在芬奇和他达成意向之前,他并不打算透露更多有关自己的资料。




“当然,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也相信你会做出符合我预期的判断。一旦回到美国本土,你就会再度身处撒玛利亚人的监视之下,我不会联系你,你也不必刻意寻找我,什么都不做才不会招惹撒玛利亚人的关注,我只保证一点,当你身临险境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我的人一定会出手相助,你可以到那个时候再给我回答。” 




菜馆老板娘的手艺很好,但因为心头有事压着,芬奇这一顿终究吃得索然无味。明楼吃得很清淡,至于旁边的年轻人胃口就比他好多了,桌上的荤菜几乎被他一个人包揽,他将芬奇出门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很适时地出现在门口,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 


 


“记得吗?当初从鄂尔多斯带回来的机器源代码还是我们一起做的分析。”


明楼望着远去的出租车,它会将芬奇送回他下榻的酒店。 




“记得,当时我还感慨了一句,那里面暗藏着上帝。” 


年轻人回首。 




“然而我们是无神论者。”


明楼望着那些鳞次栉比的高楼,再晚一些,这些照亮夜幕的灯光就将和这座城市一起沉沉睡去,等待黎明到来。 




“是的,大哥。” 








(未完待续) 



【楼诚】啼笑皆非

澄江一道:

狗血预警!!!雷到的话抱歉!


现代AU,电影《天生一对》AU,ABO背景。通篇胡扯,剧情向,ABO纯粹是个背景,完全是为了弄出来俩娃_(:зゝ∠)_因为实在是想写这个子承父业(?)的设定啊!


设定来自电影《天生一对》,两个居住在不同国家素未谋面的小女孩,因为参加一个共同的夏令营相遇,发现她们竟然是双胞胎姐妹。为了探究当年的真相,两人决定互换身份,伪装成对方,到另一个爸爸身边生活……


 


1、


2015年7月,俄罗斯罗迪纳,国际青少年军事夏令营。


枝繁叶茂的森林中,即将满十岁的明天小心翼翼地爬着一棵树。身为Beta的好处就是无须遮掩也不会因为信息素暴露自己,但悲剧的是她只能靠双眼去捕捉对手。这片森林有些年头,枝叶交错,遮天蔽日。明天只能想出来上树去观察敌情,但是年纪太小经验又不足,刚爬到树上,就被对方的彩弹枪击中,只能就势倒在树上装死。


她的年龄刚刚符合这次活动的报名底线,在网上看到消息后,凭着天生对军事的浓厚兴趣,死缠烂打装乖卖萌了一个月,才终于说服了姑姑,允许自己来玩。


这夏令营只有半个月,来自天南海北不同国家的孩子们被分成两个阵营,前十天是分开训练,后五天为对抗赛。今天是最后一场丛林追击战,倒霉的明天小朋友战绩和前四天一样,一个字,挂。


作为一个“死人”,明天无聊地趴在树上近距离围观赛况,不远处一个戴着蓝帽子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向自己跑来。她一眼就看出是这几天和自己屡次碰面的对手,也是个中国小姑娘。昨天自己踩滑掉进坑里,就是被她跳下去救上来的——然后一枪彩弹让自己比赛结束。


有恩必报的好孩子明天面对战场局势纠结片刻,不能见死不救!


 


明日躲避着身后的追踪,来到了一块她完全陌生的区域。正迷茫着,冷不丁被砸中了头。


掉在地上的是几片捆在一起的树叶,明显是人为制造。


明日抬头向上看去,树上探下来一个戴着红帽子的脑袋,指着北面,摇摇手,又指指天上,点点头。


不知为何,她相信了这个敌方阵营的小朋友。


结果和这个小朋友一样在树顶被彩弹打中。


“对不起!我真是没有看到那个队友!”红帽子满脸内疚,一直道歉。


满脸油彩的明日看着对面那张涂满油彩的脸,心生不忍。算啦,反正只是在上面死还是在下面死的区别。


既然大家都已经挂了,那就聊聊天好了。


“我从上海来,你呢?”红帽子小姑娘热情的很。


明日努力笑了笑表示友好,不知道黑漆漆的脸上能不能看出来。“我是北京人,不过从小在巴黎生活,每年放假爸爸才带我回国。”


红帽子有些困惑,“可我听你的口音,很熟悉啊。”不过她很快忘了这事,开朗的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明天,你呢?”


蓝帽子小姑娘愣了一下,“我叫明日。”小时候爸爸教自己背诗,有一句是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明日小朋友现在才发现,原来明日真挺多。


明天也怔住,因为自己的名字听起来特别简单粗暴没过脑子,她被小伙伴们从小嘲笑到现在,想不到还有人和她一样倒霉,当即心生同情,与明日引为知己。


他们在树上聊了许久,终于听到了这场比赛结束的广播。


模拟战场结束,立刻没有敌我之分。明日和明天相互扶持着爬下树来,一起去把油彩洗净。


清凉的流水冲啊冲,露出两对明亮的大眼睛,紧接着是两个秀美的鼻子,最后是两张一模一样,犹如复制粘贴的面庞。


两个小姑娘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对方,宛如镜中人。


半响,明天听到对面人问道:“你的生日,也是八月十五吗?”


她颤抖着点了点头。


 


晚上,明日独自在帐篷里收拾东西,外面热闹的篝火晚会无心参与,就连应该是亲生姐妹的明天,自己也有意疏远。当初能参加这个夏令营的欣喜激动荡然无存。明天他爸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明日不知道。但自己的爸,肯定知道明天的存在。对于爸爸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情,明日连好奇心,都不愿意去有。


但是她没有,别人有!经过半天的震撼打击后,恢复力极强的明天又变得活泼起来,抱着一堆东西跑来找明日,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你就不好奇,我们为什么是双胞胎吗!”


“没什么好好奇的,”明日淡淡道:“因为我们双亲相同。”


一个Alpha单亲爸爸和一个Omega单亲爸爸的故事,即便是十岁的小朋友也能脑补出很多版本。


最近正和爸爸闹矛盾的明天,身上的家传护短基因还未觉醒,大义灭亲,“我爸爸真渣。”


明日不乐意起来,“说不定是我爸甩的你爸呢!”


古灵精怪的明天一点都不介意,“谁甩谁都不要紧!你听我说,我有个绝妙的主意!”


她的思维素来是天马行空惯了的,但今晚这次,是她十岁的生命里,做过最大胆的想象,“我们交换吧!”


“交换什么?”


“我去骗你爸,你去骗我爸!我们去查查看,他俩为什么要分开!”


明日不干,“我才不要骗爸爸!” 


“没有骗人啊!你爸本来就是我爸,我爸也是你爸。”明天开始诡辩,“我从小就学过法语,肯定不露陷!我们俩都是Beta,不会被人发觉信息素不对,身高一样身材相同,甚至连声音都相差无几,我总觉得这是冥冥之中注定要我们变成对方去冒险!”


明天拿出来一张全家福,接着诱惑明日,“你先看看我家人再决定嘛!这是我姑姑叔叔爸爸,听说那时候还没有我呢!”


照片上是笑盈盈的三个人,前面坐着一女子,端庄大方,后面站着两男子,英俊潇洒。明日捧着照片愣在原地,犹如晴天霹雳。生命中最原始最初期的记忆,终于变得清晰起来,她隐约记得在自己很小很小只会搞破坏的时候,有一次撕书玩儿,结果在书里发现了一张照片。同样的背景,同样的服装,只是多了一个人。


那时候应该是不记事的年纪,但不知为何,这张照片朦胧的印象沉淀在她脑海中直至今日,或许是她一厢情愿的希望自己的爸爸也能有亲人陪伴,可她等了很多年,都没有等到任何人。时间久了,连她自己都以为,这只是小时候太寂寞了,虚构出的一个美丽幻影。


故作坚强满不在乎很久的小姑娘,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明天手忙脚乱的过来安慰,“怎么啦,我家人长得很好啊!怎么把你丑哭了?”见到明日伤心的样子,“你不愿意就算了,别哭啊!”


狠狠发泄了一通,明日倒不好意思起来,一时冲动下,改了主意,“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好!”愿意换就行啊!什么条件明天这时候都敢答应!


“我们只解开好奇,不改变现状。”


对谜题充满兴趣,把这件事当做一场有趣探险的明天爽快答应。丝毫没有考虑过真相是什么,后果又是什么。


“没问题!我小叔叔每年八月底,都会去巴黎一趟,今年你撒泼耍赖就地打滚也要逼他带你去,我们再换回来就行了!”明天兴趣勃勃地把带来的纸笔在桌上摊开,“我现在给你上一堂课!如何伪装成我在明家活下去!”


也不管明日愿不愿意听,刷刷几笔,开始泄露家底,“这是大门密码,下面是我所有卡的密码、手机密码、账号登陆密码……”


明日破涕为笑,“你也不怕我把你们家钱骗了!”


“你和我是双胞胎,本来就有你一份啊!我恨不得把我爸的银行卡密码也写给你,可惜估计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明天说得格外真诚,洋洋洒洒写了个家庭主要成员社会关系表给明日。“其实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就行了,有事找姑姑,想玩找小叔叔!”


“那你爸爸呢?”


明天低头,气鼓鼓的坐在凳子上,“我和他不熟!”


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做出这种表情,明日觉得好笑,“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谁让他眼神不好!”明天挠挠头,想了想要怎么形容那个女人,“你要是遇见一个头上顶着花卷的阿姨,好像就是他女朋友。”


明日打小就跟着爸爸过,接触过的女性不太多,想象不出这是什么样的发型。


明天下了结语,“反正我爸爸品味糟糕!”


“不许你诋毁我爸爸!”明日继续不乐意,我爸爸这么好,你爸爸要是品味糟糕,当初怎么会有我们?


“我没有诋毁啊,我说了个事实嘛。”明天小声嘀咕着,“咦,你为什么也姓明啊?”


“因为我爸爸姓明啊!”明日盯着明天,对自己素未谋面的另一位生父的第一印象是智商堪忧,才能养出来这么傻的妹妹。


还好明天喋喋不休的泄露家庭隐私,打消了明日这个顾虑。


“我是小叔叔养大的,姑姑说我们家每个人都要养大一个孩子,姑姑养大了小叔叔,小叔叔又养大了我。”


“那你爸爸养大了谁啊?”


“可能也是小叔叔?”明天猜测,毕竟爸爸经常各种花式坑小叔叔。


“你爸爸只有一个弟弟,为什么要叫小叔叔呢?”明日还是觉得奇怪。


“这个简单!”明天笑得开心,“因为叔叔确实小啊,年轻的很,你见到就知道啦!”


这个理由倒是很充分,明日点点头,与未出发就寻到的线索失之交臂。


”对了,你家是什么样子呀?“


明日话不多,拿起笔在纸上勾勒了幅素描,碧水环绕着一座美丽古朴的房子,“我家很好玩的,湖畔旁,树林边,还能和小伙伴荡秋千!”


仔细地把画收到,明天对素未谋面的另一位父亲家十分满意。又想到一事,“你说我们俩谁大呢?”


“我猜一定我是姐姐。”


明天纳闷,“为什么啊?”


明日表情严肃,“因为你太笨了。”


“哈哈,”明天笑出声来,小姑娘性格好得很,一点儿都不生气,“那姐姐你帮我把头发剪短吧!”


“这……”明日觉得可惜,妹妹这一头长发乌黑柔顺,一看就是平时保养的好。


“确实有点对不起姑姑!“明天又快速摇了摇头,一切为了伪装大计!”没事,过段时间就长出来啦!”


青丝飘扬,两人唯一的不同点也趋于统一。昏暗的灯光下,两道长长的身影,渐渐重合为一人。


 


次日,莫斯科,谢列蔑契娃机场。


在不同队列的明日和明天偷偷跑出来做了最后的互换,从东方来的继续往东,打西方来的依旧向西。


她们第一次拥抱告别,却好像曾重复过成千上万次般熟悉。


 


经过数小时的旅行,飞机终于进入目的地上海。


明日的小心脏跳的飞快,透过厚厚地玻璃,她好奇打量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五光十色,华灯璀璨。


她不知道的是,这座城市其实是自己降生之地。


真相隔着最后一层浓雾的遮盖,终于露出了微弱的光芒。


 


Tbc~


 


我有个特别不好的码字习惯,就是码A文时脑子里不停地蹦B文梗,码B文时脑子里不停地蹦C文梗_(:зゝ∠)_


这文能码多少我自己都不知道TAT但是按耐不住心中对狗血的热情啊!


为了让正主赶快出场前面的剧情迅速闪过了_(:зゝ∠)_后面的故事走向和电影就不一样啦,如果能码完肯定是个HE

【楼诚】双手奉上(01)

一地蒹葭:

原作+电视剧背景,暧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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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血缘,不必契约,这世间仍有许多可以将两个人紧系在一起的东西。


十年前,是难偿的恩情。


十年间,是习惯的陪伴。


而现在呢。


——是一起沉堕的无边黑暗,和一样身披的万丈明光。




01




我有两条命,一条早已死去,一条在你手心。




明家大少爷英俊儒雅——任何见过明楼的人都会这么说。而明家大少爷不止一次说过,我明家,养花是牡丹,养草是兰草。


那么作为明家大少爷亲手养出的一株草,明诚便免不了常被修修剪剪——却也不像什么兰草,一不小心,就长成了一棵挺拔茁壮的树。


现在这棵树站在百货公司门口,手里提满了东西。明楼就要去巴黎,诸般行李都得准备妥当,大少爷挑剔,大小姐担心,想起什么总要喊一声,“阿诚,让阿诚来呀。”


明楼却是忙得经常不见人影,大姐问起来,总是说在写文章、做学问。阿诚觉得不像。明楼的事情,都说全家数他最清楚,可明楼这个人,又有谁能真的看清楚呢。


阿诚把东西放在车上,却没有直接开回家,绕了个弯,往书店拐一趟。


他在小巷子前下了车,刚往前走了几步,眼前人影一闪——就算换了装束,就算是千万万人里,他也能认出那是谁。


明楼带着笨拙的圆眼镜,一身朴素的中山装,胸口还夹着钢笔,看上去像个穷酸的教员。反差这样大,阿诚惊得呆站了几秒。整个上海滩,除了阿诚,恐怕也没有人能把方才这个人,同那个潇洒倜傥的明家大少爷联系在一起了。


弄堂连着弄堂,阿诚还没反应过来,明楼一闪便不见了。阿诚还站着,有几个人已经从路上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明楼消失的方向跑去。


阿诚愣了那么一下,回神拔腿就追。


在一条偏僻的弄堂口他停下,看到不远处地上已经躺着几个人,穿着中山装的明楼飞起一脚,便有人脑袋撞在墙上,发出碎裂的声音。有人向明楼扑过去,拿着明晃晃的刀。


阿诚知道明楼的本事,虽然不知道明楼在哪里学的。私下里明楼也瞒着家里教过他些拳脚格斗,他觉得明楼手劲大得能把人脖子拧断,凌厉起来好像换了个人。


他谨慎地站着,并不准备给明楼添麻烦,只待明楼把人解决。然后忽然,也许是对危险的本能,他背后发冷像是吹过一阵阴风,回过头,正看到一个人追上来,手里拿着乌黑的枪。


根本不需要思考,他敏捷得像一头不要命的小豹子。


明楼刚刚夺下对方手里的刀,一个割喉的动作还没完成,忽然听到有年轻的嗓音喊了一声,与此同时,砰,是枪响。


一瞬间空气中弥漫着子弹擦着皮肤而过的焦腥味。


明楼手腕收回,对方喉管里的鲜血尚未溅满衣襟,左手已经拔枪,转过身,正看到阿诚和另一个人扭打在一起,地上踢落了一支枪。


明楼走上去,推开阿诚,然后狠狠一脚踹在那人脸上。


阿诚翻身到一旁,这才发现手臂在流血。从地上缓缓爬起来的时候他听到明楼低声吩咐,“背过脸去。”


阿诚听话地转过身,走了两步,听到沉闷的枪响,和一声短促的闷哼。


紧接着明楼从背后扶住他受伤的手臂,带着他飞快地离开,没有人回头。




阿诚没有问明楼怎么回事,明楼的事,除非明楼自己说,他什么都不会问。


明楼开车,捡僻静的路开得飞快,阿诚被他绕得头晕,最后在一条不起眼的街边停下,带他闪进了一间电梯,阿诚才知道明楼在外面置办了公寓。


明楼也不打算解释,只是抬起阿诚胳膊看了一眼,微笑道,“可不能让大姐知道。”


阿诚点头。“是。”


他打量着房间摆设,不明白明楼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外宅,根本不像是他家大少爷会住的地方。


明楼拿出药箱,碘酒纱布一应俱全,阿诚愣住,他也从未想过明楼会用这些东西。


“还愣着干什么?”明楼指了指椅子让他坐,“把衣服脱下来。”


阿诚慌忙解扣子,手一抬,疼得吸了口气。


明楼瞥了一眼,伸手过去,“别动。”他动作轻缓仔细。


一边处理伤口,明楼一边开始问话。声音很沉稳,不算严厉,但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你从百货公司回家,要经过那条路吗?”


“我去外文书店,从那里穿过去会近些。”


“去书店做什么?”


“想买些法语的书。”


“法语?噢……这些天我也忙,没有好好教你。怎么,学得吃力吗?”


“还好,就是想多看点。”


“还想看什么,直接去我书房拿。”


“谢谢大少爷。”


这一句刚落地,明楼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他拿起剪刀,咔嚓剪掉了多余的绷带。阿诚侧头看了看整齐的包扎,他家大少爷,果然做什么都漂亮得一流。


“你今天在巷子里,都看到了什么?”明楼继续问,阿诚要穿衣服,被他按住了。他不容拒绝,去里屋拿出一件自己衬衫,给阿诚套上,一下就显得更加清瘦了。


“看到大少爷和几个人打架,后来跑过来一个人拿着枪,我就扑过去,没本事把枪夺下,好在踢飞了。”


“一个人拿着枪,你就扑过去。”明楼一字一顿地重复一遍,阿诚听出他声音冰凉凉的。


扣子被明楼一颗颗扣上,他抚平阿诚的衣襟,才发现这孩子已经长得非常挺拔,还没到二十岁,却早就老成得像个大人了。


明楼在他面前坐下,即使这样阿诚也习惯地仰头看他。明楼看着他的目光深沉,眼中闪烁的光,像雪夜里的星,柔和、明亮,也寒冽。


“说了多少遍,没有外人在,不要叫我大少爷。”明楼说得缓重,便格外像谆谆教诲,也显露了些不快。


“是,……大哥。”阿诚低下头,有些愧疚。


明楼看着他,点了头,语气变得更加严厉,这才是真正的教导了,声音低沉得慑人,呵了一股无名之火——“还有,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许再冲动。子弹是闹着玩吗?你有几条命?”


阿诚愣住,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明楼没料到他却反问道,“以后……还会遇到这种事吗?”


明楼不说话,阿诚看他脸色,知道自己逾矩了,从来大少爷的事,并不是他能问的。然而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他非常执着,脱口而出,“大哥的事,我不问。我也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我只知道,大哥有危险,我就一定会挡在大哥前面。”


剪刀被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阿诚吓了一跳,小心去看明楼的神情,竟看不懂。明楼没有怒色,他只是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不是疼,却好像有些酸和麻。


他平静了一会儿,然后温和了些,换了话题,问阿诚去巴黎,有没有想好学什么。


阿诚露出讶异的神情,这次是真的惊诧了,他说,“大姐让我跟着去巴黎,要好好照顾大哥。”


明楼的眉头又开始皱起,阿诚赶紧补道,“大哥觉得我应该学什么,我就学什么。”


“就没有自己想学的吗?”


回答倒是干脆,“没有。”阿诚很诚恳地看着他,“以后大哥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去学什么。”


明楼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阿诚不明白今天明楼为什么怒气格外多,话音出口甚至有些颤抖,并不大声,却沉厉得叫人害怕。


“我明家收你养你,不是为了养一个奴隶。”


“我说过,要把你教育成一个真正的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有尊严的人。……你至少应该懂得尊重自己的生命!”


“教你读书写字明理,要带你出国留学,是为了让你成为我的附庸吗?我明家不缺仆人。”


明楼的话,阿诚静静听着,眼眶渐渐就湿润了,却不是因为挨了训斥,心里难过。


他知道明楼对他好,是打心眼里的好,是一个善良的君子对一个孤弱的孩子最大限度的好。


是明楼把他带回来,在这个家里,没有明楼,可能就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一开始他仍是把自己当成下人,后来才发现,明楼对他的要求,比对下人要多得多。


他不仅要学会读书,还要学会优雅地吃饭,学会对服装搭配的品味,学会简洁、流畅、干练地说话,用明楼认为正确的语气。


不卑不亢,他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才知道明楼的期待。


后来家里来了明台,他看着明家姐弟的态度,忽然就明白了。


男人和女人教养孩子,总归是不同的。女人便是温言软语得多,总爱哄一哄,抱一抱,亲昵得很。


男人养了什么,或者说,明楼这样的男人要养什么,这些一定是没有的。可是抛开这些亲昵的爱意,明楼对他的要求,和明镜要求明台,很多时候都是一样的。


明楼一直都让他喊大哥,他有时想,也许这个人,是真的把自己当弟弟了。这种想法让他觉得害怕,像一个妄念,太美好他不敢碰触,却一天一天地,不由自主地相信着。


“大哥。”沉默了很久,阿诚终于轻声开口。


“大哥的心意,我都明白。”他声音甚至有些沙哑了,看着明楼的时候,眼睛里闪动着纯粹的光芒,虔诚,投入,像一只无辜的兽类。“自从大哥收养我,我就是一个真正的人。大哥尊重我的想法,我的想法,就是跟着大哥。”


“我知道,大哥在做危险的事。”他抿了一下嘴,表情倔强,“大哥是明家大少爷,有些事不应该亲自去做。不管是什么,大哥身边不可能不需要人。如果大哥觉得我不够资格,我还可以再学。我想学的,就是能帮到大哥的事情。”


说完他便觉得轻松了,原来在明楼面前,把心掏出来,都是很简单的事。没有人再说话,明楼沉沉地看着他,像是要看到灵魂最深处去。


“如果是今天这样的事呢?”终于,明楼问他。


“我不怕。”阿诚坦然而平静。“我的命,就是大哥捡来的。”


“阿诚,”明楼郑重地告诉他,这个男人这一刻的目光,沉重、悲悯,也充满温情。“我是救了你,但这并不代表我有权利使用你的生命。”


阿诚抬起头,一眨不眨地接受着这目光的注视。


对明楼的这句话,他只是回以一个坚定的摇头。他眼睛发红,声音很轻,却清晰,“我是明家人。”


明楼闭上眼,揉了揉睛明穴,然后深吸一口气,好像是累了。


“你再休息一会,待会回去大姐问起,就说你去接我,多等了一会。”


阿诚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明楼起身,一丝不苟,换回他原本的衣服。




回家时明台正在吃苹果,见到阿诚就蹦跳着扑上来,“阿诚哥,你可回来了,快点帮我找找,上次新买的领带放哪了?”


“哪条新领带,天天买领带。”明楼跟在阿诚身后走进来。明台往后一跳,喊了声大哥,拉着阿诚就跑,嘴里嘟囔,“大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明楼摇了摇头,阿香还在做饭,明镜听到吵闹,在楼上问了一声是谁回来了,明楼答了一声,走上楼去。


姐弟俩谈了一会,都是去巴黎的事情,明楼打算周全,明镜并不操心,只是嘀咕,“就是不知道啊,明台去了巴黎,还会不会再贪玩。你可得好好管管他。”


明楼无奈,“我哪儿有时间管他。”


“那就让阿诚好好管他。”提起明台,明镜就止不住唠叨,“还是阿诚省心,每天忙来忙去,半夜还在学法语,哪像明台,一天到晚鸡飞狗就是贪玩。不过啊,我们明台是真聪明,学什么都快。”


“半夜还在学法语啊。”明楼端起茶碗吹了吹,“怪不得我看阿诚又瘦了。”


“那是长个子呢。”明镜笑,“这孩子啊,怕你去巴黎不带他,这才拼了命地学法语呢。真是的,也不想想,你一去好几年,怎么可能不带他。”


“怎么就一定要带他了。”明楼眯着眼睛喝茶。


“那你就别带。”明镜揶揄地瞥他一眼,“我还怕你们两个欺负一个,明台吃亏呢。”


明楼笑着搁下茶碗,“大姐,是谁刚才还说,要让阿诚好好看着他呢。”


姐弟俩谈谈笑笑,此时尚不知,这般敞开心扉闲碎家常,已是最难得的时光。




晚上明楼处理完账簿已是夜深,想起什么,踱到走廊上,看到某个房间的门缝里,果然还亮着微光。


他走过去,敲门进去,示意阿诚把门关上。


桌上放着法语材料,明楼随便翻了翻,居然还有菜谱。


他想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就是阿诚。这么多年,阿诚跟在他后面,悄无声息地,就把什么都学会了。大姐说明台学什么都快,而阿诚,是什么都学。


“大哥,有什么事吗?”阿诚紧张地站着。


明楼想了想,忽然不知道说什么,灯光下阿诚还穿着他的衬衫,不太合身,就显得人也有些小。


一时间就想起,刚刚把他收养到这个家里的情景了。


那时候是真小,身体被饿坏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给他喂胖。也怕黑,怕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有很长一段时间,明楼知道他不敢睡,就让他睡在自己屋里。一早起来,会帮明楼把衣服拿好放在床边。沉默着,就用这种方式表示他知道明楼对自己好。


不是那种活泼快乐会讨人欢喜的孩子,不会像明台那样跟人亲近撒娇,可是叫人放心,什么都愿意交给他去做。所以这么多年了,感情不远不近地生长着,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样像什么。


他可以像对待一个仆人一样,简单地养大他,却没有。也可以像对待自己的弟弟一样,大方地宠爱他,也没有。或者像一个有所图的恩人,心安理得地享受一辈子的感念,他更不会。


明楼只知道,是他亲手教育他,装扮他,塑造他,不管自己承不承认,内心深处明楼对自己说,阿诚啊,是他的。


“大哥?”阿诚又问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明楼会露出那样若有所思的神情。


明楼回过神,拍了拍他肩膀。“身上有伤,早点休息。”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困。”


“有关系。”明楼注视着他眼睛,声音温和像是从嗓子里呵出的气。“这是为我受的伤。”


阿诚愣住,听到明楼继续道,“以后,也许不能避免,但我希望你记住,不要有愚蠢和无谓的受伤。”


说完他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出去,把门带上了。


阿诚一个人愣了好一会,终于明白,他奉上的双手,连同生命,已经被明楼,握在手心了。


那是他受过的第一次伤,从此明楼带他入场,在明暗交错的刀尖上,跳一支无法离场的圆舞。从此他还会受无数次伤,刀锋的锐利,子弹的贯穿……然而他始终微笑,并且记得,“有关系。”


所有为你而受的伤,都是我的勋章。




TBC



【楼诚】天随人愿(现代AU,明家日常)

澄江一道:

现代AU,除了可领证外没啥别的设定。AU是因为我用原背景写文数次,每次都忍不住去刷原剧了!再怎么写都萌不过原剧啊!


这章前面会介绍下背景,后面是各种日常。全文主欢乐加齁甜,长度不定,尽量少OOC


 


结婚这事儿,属于瓜熟蒂落,水到渠成。 


某日明家大哥撑肠拄腹,睡不着就看着枕边人发散思维。一直联想到如今山河犹在,国泰民安,齐眉举案,不娶何耽?


娶!


最近左右眼皮轮流跳总觉得有事儿要发生的明秘书照例在下班前接到了隔壁的电话,名为公务繁忙实为不务正业。


“明天有空去买对戒指,款式你选,价格你定,钱我出。”声音平稳,语调从容。


长期代购各种礼物的明秘书敏锐的从呼吸中察觉到事情不对,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面上微红,心下却想着大哥这几天宵夜吃的多,不知戒围又增加没有,等会儿去趟隔壁牵个手量一量好了。


明秘书停顿的时间略长,说出的话却是一如既往,幸亏这话只有四个字。“哎,知道了。”


等过了几天,明秘书开着车,面对自家大哥天气不错去扯个证吧这样的理由淡定的拐个弯去了民政局。


反正从十岁起就跟人家在一个户口本上了,纠结什么呢?


 


打小就经常一开门看见哥哥们秀恩爱的明家小少爷对此乐见其成。天可怜见,因为总是推门见喜,明台长大了也不爱走门,反而翻窗户爬屋顶水平颇高。如今二位终于合法,彻底断绝了将来再多两个嫂子管自己的可能性,常年处于被姐姐哥哥管着的小少爷简直欣喜若狂。


可惜小少爷在明家说了不算,一家之主的大姐盛怒之下,家法伺候。


明家有条不成文的家规,不管谁犯错,归根结底都是大哥的错;无论谁被罚,总而言之大哥都要挨打。


大姐这一手鞭法,是小时候玩抽陀螺苦练多年而成,稳、准、狠,被打到的人都说疼。可惜遭逢家中变故,十七岁便接掌明家,在外人面前一贯是典雅端庄,多年技艺只能偶尔在小祠堂抽抽大哥。


“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禀告父母,也不告诉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姐了!”


明镜柳眉倒竖,倒不是为了这事情本身。毕竟早就知道二人之事,她气也气过了,打也打过了之后,护短之心顿起,对这一对儿怎么看怎么顺眼。只是这般悄无声息的拐了人去登记,莫非还怕自己反对不成?大姐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无明业火,无处可发,全都烧向明楼。


“大姐此言差矣,反正大姐定然是要我来跪的,禀报父母和大姐教训一起做了,免得耽误您时间。”明楼对今日场景早有准备,辩口利辞,只盼大姐能息怒停嗔,熏风解愠。“况且有证再来拜会父母,方显诚意十足。”


明镜看向跪在父母灵位面前的弟弟,虽是跪态,却傲然挺立,风姿丰伟,恍惚中想起去年刚知晓二人私情的时候。


去年夏夜,明台去参加真·同学聚会,午夜未归。大姐心系幼弟,既无睡意索性下楼去大厅里等他。谁料书房门未关严,一阵强风吹过,皎皎月光下,大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和谐,唯美,温馨,般配。


颜值高,音色美,节奏好,感情深。


只是主角不是自己的弟弟们就好了,可要不是自家两个弟弟画面哪有这么好看?不对!回过神来的大姐一声怒斥,将罪魁祸首叫到小祠堂一顿猛抽。


自己打完之后是怎么被他说服的呢?


“我从不强人所难,自然是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好,不说细节。”


“大姐千万莫要怪阿诚,是你弟弟淑质贞亮,英才卓砾,他喜欢上我,也是情有可原。”


“都怪我教人教的太好,阿诚是我一手带大,当然是风流蕴藉,怀珠抱玉,我喜欢上他,亦是不由自主。”


“我和阿诚相伴十六年,眼下情投意合琴瑟和鸣,大姐何愁之有?”


“大姐莫气,您心疼他,他心疼我,如此循环,总归是您要伤心。”


…………………………


明镜边回忆着一年前让她闹心的往事,边执鞭听着弟弟狡辩,忽然明白自己是被算计了,“你那时候是故意让我看见?”


明楼观察着大姐表情,心下了然,“大姐当时忧心小弟,总要找些事情来分散下注意力,免得郁结于心,再伤了身体。”


大姐非常有取开鞭子抽一抽的冲动,“这么说来,你大半夜的吓我一跳,反而是我为我好了?”


“明楼不敢。”大少爷语气诚恳,毫无歉意,


我可没看出你不敢!其实大姐也不喜欢家暴,奈何自家弟弟们个个伶牙俐齿巧言善辩,口头教育容易被带到沟里,只能打。“你的意思是说我迟钝?”


“我们从未避嫌,可是大姐纯正无邪,一直不曾察觉。”简而言之,大姐好骗。


“你,你,你!你这张嘴啊,真是能医死人,肉白骨!也不知阿诚那孩子看上你什么了!”


明楼仰首凝视大姐,答的有理有据,“大姐教出来的弟弟,自然是哪里都好。”


明镜气结,竟不知是该夸他脸皮厚还是夸他马屁拍的好,一句话里称赞了自己,又恭维了大姐,可仔细想想,还觉得他一秉虔诚,说得是句实话。大姐脸色更沉,我怎么也学他脸皮厚起来了。


“我当年同意你们一起去法国,本来是指望你们能兄友弟恭,兄肥弟瘦,结果……”


明镜说到这,怒目盯着眼前人,反而无言继续。想当初送走的大弟弟清逸俊朗,现如今还真是应了这字面意思的兄肥弟瘦。想必这些年在国外,被照顾的极好。罢罢罢!终究是件终成眷属的喜事,木已成舟,自己也只有顺水推舟。大姐一个甩手回扬,利落的将鞭子收了回来。


事不关己窝在房里的明台听到小祠堂门开,正等着看热闹,却发现明镜是向他房间走来,“明台,大姐终于可以一心一意的只给你相亲啦!”


还未到法定婚龄的小少爷从床上一跃而起,你们领证,为什么被坑的还是我!


 


无论是腊尽春回,还是岁暮冬寒,每一天都很适合坑弟。


小少爷寻寻觅觅,终究在上海滩找到一张书桌。


大少爷兜兜转转,总归是被大姐召回自家企业。


 明大教授回国后,本想继续传道授业,教书育人。大姐未曾阻拦,却向他开口要人,“你啊,我管不了。把你的阿诚借给我当个理财顾问吧!”


大哥但笑不语,思忖从倒霉弟弟明台身上找个话题岔开大姐问话,是考试不及格还是勾搭小姑娘,这是个问题。


大姐人如其名,心如明镜,虽算不过弟弟,被忽悠的多了也能猜出他心思,“既然没意见,就是答应了?阿诚那边我来跟他说。”


装傻不成,只得开口,“长姐如母,在明家,自然是姐姐说了算的,但阿诚十岁进门,就一直跟在我身边。大姐要我的人,总该要问问我的意见吧?”


先发制人成功,果断跑路的大姐闻言回头,居高临下的笑看沙发上的明楼,“你的意见?我都把他要来了,你来不来?”


少年旧事,离家多年,偌大家业靠大姐一人支撑,明楼心中有愧,终是双双进了明氏集团,为大姐效犬马之劳捎带着继续办公室恋情。


明教授本要去任职的学校,特聘变成了客座,好巧不巧,正是小少爷要去就读的那所。


逃脱家中管教开开心心去报道地明台刚进学校,就在橱窗里看到了自家大哥那张熟悉的脸。


小少爷呜呼哀哉,果然走到哪里大哥都是我大哥。


 


这天晚上明楼有个关于国际经济的讲座,顺便去看看家里那小家伙又起了什么波澜。


“记得别发火,也别让他发火。”明秘书一手文件一手咖啡还操心着兄弟吵架的公私事全包的推门进来。


还没想好怎么吓唬小弟的明总先听到了求情,感到自己家庭地位在降无可降的情况下又凭空低了一截,“你倒是知道心疼他!”


递杯摆盘塞文件,明秘书新职务换了没多久,已然是干脆利索,“其实明台心中还是很敬重你的。”


“我怎么没看出来。”咖啡香醇浓郁,送过来时正是最适宜饮用的温度,


阿诚整理着新送来的一堆文件,漫不经心地甩出来一句,“他小学时候第一次约女生出来,就是效仿你当年约会,请小姑娘去吃草头圈子。”


冷不丁被提到前女友,明总拿着咖啡杯的手一抖,泼出一桌子大小不一的深褐色圆点,个个都像草头圈子。阿诚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放心,这壶水我看着它开的。”抽出几张纸刷刷擦净溅出的水珠,阿诚没抬头就猜到了自家大哥想到了哪出儿,“那小姑娘不愿意吃猪大肠,回去后气的一星期没理明台,他也没迁怒你,不是敬重是什么?”


长年在家里负责各种背锅的明楼觉得有点冤,“这也是我的错?”


“就算这个不是,前几天那个肯定是。”阿诚修长的手指快速输入个网址,“他上星期上完王天风的课,要带一个女生去维也纳。”


明楼许久未体会呛住的感觉,今儿这咖啡是彻底喝不成了。


纵使跑到离家一小时车程的地方,小少爷依旧逃不过两个哥哥的围观。学校bbs上明晃晃的大标题:偷拍明台表白于曼丽的视频来啦!!


画面中明台穿着件白色衬衫,简单却更显俊逸,看样子是在室外走廊上。点开后传来慷慨激昂的声音:“于同学,短暂的度假,可以让我们彼此更加了解,促进感情,建立良好的友谊和信任,有利于今后更好的合作。你带着我,我带着钱,只要老师准假,我们现在就出发!”


画面抖动,移到一清纯秀丽的女孩身上,脸涨得通红似想打人,只是大庭广众之下不方便动手,“你、你为什么要带我去维也纳?”


小少爷一身正气凛然,气逾霄汉,“你是我未来的四年搭档,这么好看的地方当然要带你去见见!”


视频至此戛然而止,明楼却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自己,似笑非笑,“是不是听着耳熟?”


明楼努力回想自己历年坑小弟的历史,终于记起来小少爷几年前暑假突发奇想,跑去法国强势当了两个月的电灯泡。


明台正是好奇心胜的年纪,每天都是十万个为什么,“大哥你为什么来法国啊?”


明教授那天恰好不忙,闲来无事逗逗小弟,随口答道,“因为好吃。”


总不能说是因为之前招惹了前女友。


“那你为什么要和阿诚哥一起来啊?”


明教授回应的一本正经,“这么好吃的地方当然要带他尝尝。”


总不能说是因为后来变成了现男友。


怪不得大姐总说小弟最聪明,多年前的戏谑之言,倒是记得牢靠。


阿诚轻笑,“幸亏大哥你追过的人少。”


明楼绝不贪功,“你的功劳。”


糖衣炮弹完全无用,阿诚不置可否,“可我总觉得你那时候话里有话。”


反正已过了那么多年,明楼倒是说了一半的实话,“其实当初除了求学,主要是带你去提升厨艺。”


阿诚哑然,在法国数年自己确实是西餐中餐两手抓,读着大学的同时修着新东方,活生生把大哥养成了重之如铁。


重之如铁同志毫无自觉,“今天中午吃什么啊?”


明秘书深思片刻,温顺一笑,“草头圈子。”


 


明台小少爷晚上没课,确切的说他已经好几天没去上课了,倒不是因为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维也纳,而是他祸不单行,人太聪明,不慎撞破了师兄郭骑云的恋情。这事本来稀疏平常,奈何郭师兄他导师是学校里著名的学术疯子王天风。王老师醉心科研,认为这太平盛世,正是钻研学术的大好时机,儿女情长都是虚度光阴,对不起这清平世界,朗朗乾坤。门下子弟一溜光棍,跟着王老师焚膏继晷,单身万岁。


郭骑云撞在枪口上,最惨也就是被训斥几天,偏偏明台不怕死的多嘴补了一句,“谁说谈恋爱影响学习的!郭师兄打碟打的可好了!”


后来郭师兄就变成碟了。


几日不见,明台这次是真心实意的将郭师兄约到学校后门的餐厅赔礼道歉,并真诚祝愿他长命百岁多扛两年扛到毕业,不过想想郭师兄是硕博连读估计再多两年也不够保命……


还没等他开口,郭骑云倒是先摆手作罢,“之前的事儿别提了,”猛灌了一杯清水壮胆,“王老师让我告诉你,他看上你了,以后我们有实验都叫上你一起去。”


“啊?”明台一口水喷到了隔壁,好在转头及时,权当是给窗边植物浇花,“他要从精神上虐待我?”


“不是,”郭骑云替王天风辩解了几句,又觉得明台说的有道理,“也是。”自我否定了半天,得出结论,“他是真看上你了。”


“我才不去呢!”明台才貌俱佳兼财貌俱佳,自幼招蜂引蝶无数,可没想到能招惹到这位疯子,“我年纪轻轻,又不自虐。要牺牲也不能牺牲在王天风的实验室吧!”


过来人郭师兄无奈的劝他,“王老师说,你要是不答应,就年年挂你科。”


“我还怕他不成!他又不是全校必修!”小少爷不信。


“他不是全校必修,是你必修。”同系学长郭师兄实话实说。


郭师兄你是来火上浇油的吗!小少爷出离愤怒,“大不了我不上了!我又不是没干过这事儿!”


王老师真是神机妙算啊,郭骑云一边感慨老板英明一边惋惜明台可怜,“你要是敢走,他就告诉你大哥你是因为没本事过他的课才退学的。”


明台课上的不多,小道消息倒知道不少。他隐约晓得明楼和王天风是多年旧识,针锋相对咄咄逼人又带着点惺惺相惜。具体关系明台保命要紧从未敢问,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前狼后虎,都毒。


“你再好好想想,我约了人先走了,”郭师兄心善,看不得明台如此难过,决定眼不见为净,您慢哭,我先撤。


服务生一分好心九分八卦的过来询问,“先生您不是失恋了吧?那位先生的餐点还上不上了?”


小少爷内心涕泗横流,什么失恋老子马上这辈子都没得恋了!举起刀叉,“上!全部都上”


化悲愤为食欲,明台狼吞虎咽吃完了两份牛排,总算觉得舒心了些。正打算消灭两份甜品,觉得面前被人挡了光。叼着叉子抬头,叉落人呆心慌慌,“大、大哥!”


明楼夷然自若的他对面落座,“你几天没去教学楼了?”


“我,我天天去啊,”天天在宿舍远望教室,身不能至心向往之。今儿一晚上二次受惊的明台四处看了看,“阿诚哥呢?”


“大姐晚上有事,陪她出去了。”明教授不急着骂人,先翻菜单。


明台惊吓过度的小心脏又是一颤。完了,护身符不在。


纯属好奇的明台曾经问过阿诚,“你和大哥会吵架吗?”


当时阿诚开车送小少爷回学校,惜字如金的给他吐了一个字,“会。”


没想到居然能问出来八卦的明台兴趣大增,你俩感情都好到完全不需要语言沟通了,居然还会开口吵架?“阿诚哥,都是因为什么啊?”


刚巧遇到一百多秒的红灯,阿诚把车停稳,对着小少爷笑得温和,“你。”


明台在不寒而栗的同时又觉得温暖感动,人类情感真是奇妙。


今天阿诚哥不在,是没人替自己吵架了。虽然阿诚哥也不一定能吵赢大哥,但自己是百分百只有输的份儿。


流年不利的小少爷认真思考现在求神拜佛还管不管用。


点完餐的明教授心情大好,用实际行动告诉小少爷要相信唯物主义,“你天天去教学楼,不知道今晚有我的讲座?”


原来于曼丽同学晚上有事是去见大哥了,明台恍然。他完全不能理解于同学不知为何非常崇拜明老师,总觉得前世相识却无缘见面,今生能听他讲课就觉得很幸福。明台心想确实也就听课的时候幸福点,真在一起生活不是打断你的腿就是扒了你的皮啊,曼丽你这么楚楚可人的小姑娘,这种随时中枪的日子还是放着我来吧…


见明台神游物外,明楼愉悦的打断他的逃避现实,“我特意去看了你的出勤情况。”


“哦,啊!怎、怎么样?”明台干笑两声,差点忘了自己腹诽的对象就坐在眼前,还掌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


明教授沉思片刻,给了个中肯的评语,“挺真实。”


明台瞬间进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模式,嘿嘿两声赔笑。他想不到大哥要干嘛,但根据以往的经验可以判断,自己要倒霉。


“刮风下雨从来不去,风和日丽看你心情。对女老师怜香惜玉,对男老师随心所欲。很有个性。”


语气如往常平静,明台心中愈发紧张。恰巧刚才那个服务生又来送餐,满脸八卦的想怎么又换了个男人,被明楼一个眼神吓得缩回墙角。


明教授明显对食物的兴趣大于自己,明台不敢往枪口上撞,低头糟蹋甜点。


等到明台把冰淇淋戳成了奶昔,才听到大哥吃饱喝足,总算开口,“不过你居然敢翘王天风的课,不愧是我弟弟。”


感谢天感谢地尤其感谢郭师兄!要不是你给我的勇气我还真没胆量翘王天风!明台心中大喜,看样子这次是逃过一劫。


“这次既往不咎,但以后如敢再犯……”


“大哥放心,如敢再犯,我自己去向大姐请罪!”小少爷抢着发了个毒誓。看来,是时候请同学帮自己签到了。“谢谢大哥教诲!”


“这么爽快?”明教授发觉有诈,上下打量了几眼小弟,说的慢条斯理,“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既然被识破,明台干脆理直气壮的求人,“我前几天没去上课,把人文选修课的事儿给忘了,错过了报名时间,大哥你帮我给学校说一声呗。”想了想觉得说服力不够,“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告诉大姐!说你耽误我学习!”


主动求学?明教授觉得新奇,“你又不去上课,选了干嘛?”


“谁说我不上课了?只是那些课我都不喜欢!”没摸清敌我情况之前,明台不打算说出自己被王天风盯上的事,先多攒点学分要紧。


明教授本想再刁难一下小弟,可转念一思量,有了新主意。“可以。但有一个条件,科目我定。”


“行啊。”小少爷戳完了冰淇淋拿水果开刀,誓把奶昔改成果味奶昔。反正是人文课,你还能让我去杀人放火炸火车不成?


手机叮的一声,有新消息进来,明教授滑屏解锁,面色温柔。


啧啧,明台苦着脸,心道你刚才对我那笑容果然是假笑。


明楼回完消息,心情正好,无视了小少爷的表情,“大姐那边的活动结束,我也该走了。周末记得回家!”


合着是家里没人你让我陪你在这消磨时光的!明台忍下哀怨,想起还有一件大事未了,“等等大哥!还没结账呢!”


明大教授一脸惊讶,“你出来吃饭居然不带钱?”
“我最近被偷多了,只带了两人份的钱!”自从维也纳宣言传播甚广,小少爷被学校周围的小偷们贴上了傻多速的标签,专盯着他一个偷。


明楼上下打俩了几眼蔫了的小弟,遗憾摇头,“计划不够全面,欠考虑。”


最近缺钱花的明小少爷被他这几眼看的习惯性想怂,为了钱包还是负隅顽抗,“我又不知道你要来!”


明教授不紧不慢的在小少爷的惊呼中又叫了杯茶,“遇事太过慌张,不稳妥。”


大哥你能不能别在这评估我了给钱要紧!阻拦点单未果的小少爷连忙喊冤,“我是学生!我没钱!”


“你是这所大学的学生。”


“那你还是这大学的教授呢!”


明教授不为所动,底气十足,“客座。”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明台垂死挣扎,“客座教授也是教授!”


“客座的意思是,我是客,你是主。”明教授一根根掰开小少爷死死拉住自己的手指,拿起外套起身离开,又语重心长的教育一句,“明台,自己的主场,千万不要让别人反客为主。”


 


没带够钱的主人翁明台,守着大哥点给自己据说提神解郁的胡椒薄荷茶,和账单面面相觑。


怒饮一杯茶后果然醒脑,小少爷点开微信向能当家作主的人告状:阿诚哥!大哥和你一样过河拆桥!到我这蹭饭,居然把我留下来抵债!


没过一分钟,便有了回复:没生活费了?我先从他卡上转给你十万,用完告诉我。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好好学习,不许贪玩!


瞬间变得有钱组团去维也纳交流情感的明台捧着手机终于感受到了哥哥们的温暖,决定不负厚望明天一定去上课。可是想了下课表明天是王老师四节联排,小少爷脑中一架天平摇摆不定了一秒,王老师战胜了哥哥们,算了,还是翘吧!


 


TBC


 


钱数我是按照小明买大衣的价格估的,书不在身边,很多东西细节也记不清了,bug什么的请见谅~


本来想两千字搞定六个段子,结果太罗嗦爆到七千字才码了四个TAT其实整篇文我脑补最欢乐的是大姐和曼春吵架,在脑子里炒的可欢了,可实在码不动了……


动笔之前我最不想写的就是大哥,因为觉得大哥最容易OOC,结果写完一看大哥贯穿始终……而且脸皮极厚……我看剧的时候明明可敬重大哥了一定是哪里不对!


好久没动笔,生疏了不少,谢谢能坚持看到这里的亲们~\(≧▽≦)/~


 


 

【楼诚/蔺靖/凌李】Sense6 (超感猎杀AU) 章一

时潋:

半夜开坑,很久之前的脑洞了,一直搁置着,以超感猎杀为原型的au(果然我是au控啊),一直在幻想他们六个遇到会是什么样子。第一次写这种风格,欢迎提意见~依旧不是清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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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凌远上一秒还在手术室中。他记得自己手中锋利的刀刃划过患者的肌肤。

而现在,他站在一条昏暗的小巷里。眼前只有一个靠墙坐着的青年,白色的休闲裤已经被鲜血染红。青年低垂着头,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即使疑惑于眼前的状况,身为医者的第一本能,还是让凌远快步跑到青年的身前。呼吸和脉搏都很微弱,依照血量,出血位置判断应该是大腿动脉出血。凌远先是用手紧紧的压住股动脉,接着将自己的领带解了下来将大腿根部紧紧的缠住。

看见血被暂时止住。凌远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了救护车熟悉的声音。

很快,两个医护人员就抬着担架跑了过来。

“患者是动脉出血,出血已经暂时被止住。”凌远像往常那样对急救人员说道。那两人却像没有看见他一样开始检测那青年的体征。

“我说....”

“凌院长,你说什么?”

手下是温热的触感。凌远低下头,眼前是刚刚被划开的肌肤。

旁边的实习医生正不解的看着他。

小巷已然消失不见。自己正身处在熟悉的手术室里。

刚才的一切,难道只是自己的幻想吗?凌远看了一眼一旁的计时器。自己已经连续工作了四十个小时。长时间的工作会对精神产生一定的影响。

“帮我打给李睿医生,这场手术交给他来做。”如果自己真的已经到了出现幻想的地步,这场手术再做下去,是对患者的不负责任。

而凌远,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李熏然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然后双眼慢慢的睁开。

“你可算醒了。”接着听到的,就是简瑶担心的声音。

记忆慢慢的回复。

真是非常倒霉的一天。

周末,加上难得的休假。想着换季刚好去买一些新的换洗衣物,便一个人开车前往商场。谁知道刚将买好的东西放入后备箱,便遇上了一起抢劫案件。

地下停车场,本来人就不多,劫匪跑得飞快。被抢的是一个衣着时髦的年轻女子,当下便急了,可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无论如何也跑不快。

李熏然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追了出去。

那劫匪显然对附近的地形十分熟悉。从一个隐秘的出口出去,接着便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今天之前,李熏然都不知道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还有这样偏僻无人的地方。

而那劫匪,就如同一条泥鳅一般在这小巷里穿来穿去。

李熏然紧追着他,远胜过劫匪的体力让他得以在又一个拐口处抓住那劫匪。紧接着却是一愣。

稚嫩的面庞,眼前的人还只是个孩子。

“我..我错了。你放过我还不好。”那孩子开口求饶,“我只是想买点吃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但是李熏然还是摇了摇头,“跟我去趟派出所。”

那男孩依旧用乞怜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下一刻,便从那宽大的外套下面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李熏然的腿。然后重重的打了李熏然的后脑。跑掉了。

李熏然靠墙坐着,努力回忆着学过的止血方法按压着大腿根部。一边拨通了120。勉强说完了地址,眼前却是一片模糊。

没想到,栽在了这里。

之后便是一片黑暗。

不过在那片黑暗中,似乎有一个人,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

以及,一条红蓝格子的领带。

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简瑶说急救人员在最后关头赶到,这才救了他一命。

“你真是命大。身上又没带枪,逞什么能啊。”

“当时还有其他人吗?”

“其他人?难道你以为那个劫匪会好心的陪着你到救护车来吗?”

“现场有领带吗?”

简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自己大概意识还不太清醒。李熏然想。











与此同时。

蔺晨看着趴在桌上睡着的那个人。

蜡烛已经燃到了最底部,只有微弱的光。

桌上却仍旧是成堆的卷轴。

很明显,这里是靖王的书房。

只不过,上一刻,自己明明还在卧房里看着属下传来的消息。

有趣,真是有趣。

对于弄不清楚的事情,他蔺大公子一向都是随遇而安的。

打量着眼前的人,虽然因为长苏的原因,两人相识,但一个是琅琊阁主,一个是七珠亲王,委实说不上亲近和熟悉。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是以,他也从未曾仔细看过眼前这人的模样。

这便是长苏舍了性命也要辅佐的人吗。

他的脸下还压着一卷摊开的卷轴。

蔺晨看了一眼,是关于治理水灾的善后工作。没想到这般细枝末节的事也要他亲自决定。蔺晨摇了摇头,拿过一旁的笔,帮他改起来。

就当是,为了长苏。













阿诚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明楼。

“您下午有一个新政府高层的会议。”然后俯身在明楼的耳边,悄声说道,“大姐要的那批货到了。”

“我知道了,你知道该怎么做。”明楼对他说道。

“记得给曼春买一束花。“接着,明楼又大声的说道。

隔墙有耳,他的门外从来不缺少眼睛。

阿诚会意。

“过来。”明楼又对阿诚说道。

阿诚又走近了些。他站着,明楼坐着,阿诚便微微俯下了身,很快耳朵就传来了湿热的触感。

明楼的声音,随着炽热的鼻息袭击着他的耳膜,“今晚。是交任务的期限。”

阿诚的脸一下烫了起来。

“我先出去了。”脚步都有些慌张。

明楼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的,露出了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











宽阔的办公室。除了那张过于宽大的办公桌之外什么也没有。明明是白天,四周都拉着厚厚的窗帘,如同深夜搬黑暗。

“报告。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可以开始时空传送。”穿着实验服的男人说道,“他们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精英。”

“要记住。”一个声音有些沙哑的人说,“这次的任务是抹杀。将他们彻彻底底的抹杀掉。一个也不能留下。”

“是。”男人答应道,“猎杀计划,现在正式开始。”





【凌李】SCP任务转移

阿邪邪邪:

SCP基金会 (Special Containment Procedures Foundation)系列


基本设定


凌远为SCP组织的实验主管,医生,以及研究博士。


李熏然为SCP的外勤特工,机动特遣队成员。


SCP的宗旨为:【控制,收容,保护】 致力于在全世界收容或控制一切超自然物品以及现象。






2015/11/07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


 


“见鬼,他们要转移SCP-253 ?”


“是的。”电话里男人的声线毫无起伏,“并且需要立即执行。”


“转移的原因呢?”


“未知。”


“所以,到底为什么给我打电话?拜托你看看你那个堪比格林尼质原子钟的日历,我的假期还没过去一半!”


“假期提前取消。我刚刚已经更正了我的日历。请你迅速去最近的联络点领取任务所需武装。”


不及李熏然再争辩,对方已经抢先挂断了电话,耳机里只剩下一片忙音。


这个该死的OCD[i]怪咖。


李熏然咬牙切齿地扯下耳机,飞速登入自己的笔记本。


—————————————————————————


行动编号ST.53.CL


涉及SCP: SCP-253


SCP-253现存于AREA-12生物涉及收容所,因不明原因需要被转移到AREA-15。所有相关人员必须在行动全程中将SCP-253放置于AREA-12提供的密封纳米冷冻容器中。密封共计五层,外部形态为高度十(10)厘米的黑色圆柱形容器。如因突发事件需要解除外层密封,需在确保冷冻剂仍然有效的前提下按照正确步骤解除密封。


根据四级生物安保协议,在以下情况下,清除消毒协议会自动执行:



  • 通讯中断超过四十八(48)小时。


  • 在任何涉及SCP-253的实验进行中,能源中断超过一(1)分钟。


  • 温度异常地上升超过6摄氏度(11华氏度)或相对湿度上升至90%。


  • 在SCP-253的邻近区域出现异常的电磁现象。



注释:未进入AREA-15收容设施前,任何情况下需维持至少两层密封,特殊情况下允许紧急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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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实验室的人不是号称不会通过空气传播么?弄这么多层密封是为了看着专业吗?


李熏然默默吐槽一句,关掉了显示器。


 


2015/11/08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机场。


 


男士洗手间外架着“正在维修”的黄牌,李熏然把自己挤在一个小隔间内,压低的声音里透着怒气。


“你们所谓的安全计划就是让我带着这么个定时炸弹坐乘客超过百人的飞机?不用说这个机场,连飞机上的生物量都是SPC-253临界值的几倍!你们那些私人直升机都用来干什么了?让O5的成员度假吗?!”


“非常抱歉,由于最近需要转移的项目过多,出现了调度失调。由于SPC-253的危险级别相对较低,所以我们决定使用民事航空。不过生物量的因素我们已经严格控制,这架飞机的乘客不会超过十人,且全部为此次任务的小组成员。”


李熏然抿抿唇,眉头依然紧皱,“可这个机场呢?我们落地之后呢?无论在哪里出现意外......”


“我们相信您和小组成员的优秀能力。”对面冰冷地打断了李熏然的话,“请您尽快登机。”


耳机里又是熟悉的忙音,李熏然不由得低声咒骂一句,把手机扔回兜里,推门走出隔间。


熟练地收起那块黄色的警示牌,李熏然在镜前理了理自己的衬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平外衣上的褶皱,并且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别在腰间的金属枪身。


登机口前,空姐笑意盈盈的面孔已经没法引起李熏然的兴趣,一手抓着公文包,李熏然将护照和登机牌一齐递了过去。


“嘿!李老大。”一个金发的年轻人从后面走来,在看到李熏然后立刻给了他一个熊抱。


“Bert,说了多少次,别叫我老大,”李熏然无奈地推开满面笑容的Bert,伸手从空姐那里接回自己的护照。


“你们中文的三声太难发音,”Bert耸肩,“tour这个音我已经练很久了。”


李熏然不由有些无语,这家伙都从哪里看的这些黑帮片啊。


“叫头儿也不用,说了你和Dr. Ling他们一样叫我熏然就好。”


“那可不行。”Bert冲着可爱的空姐露出一个微笑,压低了声音凑到李熏然耳边,“称呼自己的情人当然要亲密一点,如果我们也这么叫,Dr.Ling会不高兴的。”


李熏染翻个白眼,心说我爸妈还叫我熏然呢,这性质不同啊。


"Wow!  This place is awesome! I mean, it's at leastmuch better than those small helicopters. " 


(这地方太棒了。我是说,这至少比那些狭小的直升飞机好多了。)


Bert大步走入机舱,说话间已经给自己斟了半杯威士忌,熟练地加入一些冰块,冲着李熏然举杯。


“老大,别为小事不开心。你看这里多棒!中国不是有句谚语叫做,此时不行乐更待何时,还是别的什么的,对吧?”


李熏然冲着Bert笑笑,懒得去吐槽他自己制造出来的俗语,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舒展着修长的双腿。


也许真的是自己担心过度,还需要Bert这个二货来安慰自己。


他那个有钱老爹送了他那么多豪车游艇私人飞机,都没收到Bert的一个好脸色。他要是知道Bert现在对着一个普通民航的头等舱大呼小叫,估计要气得头顶冒烟。


李熏然勾勾唇角,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iPad,抱着玩了起来。


 


2015/11/09


加拿大耶罗纳夫。


 


“呼,这儿可真够冷的。”Bert裹紧了风衣的领口,呵出一口白气。


“那当然。这儿可是北极。”同行的Dan觉得自己的睫毛都要结冰,说话间赶忙将帽子向下拉了拉。


“真够滑稽的。”Bert嘲笑着Dan糟糕的形象,“你下飞机前应该干了那最后半瓶威士忌。”


“我喝的够多的啦。”Dan搓搓冻僵的手,“我的胃里像是着了火。”


“车还没到吗?”李熏然最后一个从航站楼里走出,那个黑色的公文包依然与他寸步不离。


“我看着那辆白色的有点像,”Bert把手遮在眼眶上作眺望状,“喂喂!我们在这里!”


“别嚷嚷了。”一直没说话的Vincent显然对Bert多有不满,“真是丢脸。”


李熏然却没理会这些不正经的队员,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辆白色的轿车上。车刚停稳,他便径自打开车门钻了进去。车里的温度让李熏然感到温暖舒适,小心的安置好公文包后,他便懒洋洋地斜倚着,占据了不少空间。


“Li 你动作真快。”Dan随后跟着钻进车里,往李熏然的方向挤挤身子。


“老大怕冷,你们把温度调高点。”Bert和Vincent随后几乎是同时坐进车里。


司机是个棕发的犹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调高了空调温度,踩下油门,驾驶车子无声的划入白雪纷飞的夜色。


“我觉得我们的基金会可能是破产了,”Bert抓抓他金色的乱发,“怎么连休息一晚的酒店也不给我们定,要求我们下飞机后直接坐车去AREA-15。”


“我们又不是恐怖分子,还带着这么个生化武器去住酒店,下一步就是拿着这个去抢银行了吧?”


“哦哦这样也行的吗?”Bert显得有些兴奋。


“二货。”Vincent嘟囔一句。


李熏然开口也要调侃两句,裤兜里的手机却忽然震动起来。


挪了挪身子摸出手机,来电显示:凌远


“嘘!是Dr.Ling的电话!”Bert显得比李熏然更加兴奋,“你们都别说话。”


Dan和Vincent对视一眼,脸上虽然没表现出Bert的兴奋,但也都十分感兴趣地向李熏然这边凑了凑。


李熏然觉得有些好笑,摇摇头按下了免提。


“喂?凌远?”


“熏然。”凌远语调里带着笑意,“你还有多久能到AREA-15?”


“嗯?我刚下飞机,估计还要几个小时吧。怎么?”李熏然看了看表,随口道。


“好,那我等你。”


“诶?”李熏然眨眨眼,“你在AREA-15?”


 “是啊。这边有几个实验需要我帮忙。”凌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Bert他们能听到我说话吗?”


Bert赶紧向李熏然使眼色,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能听到啊。”李熏然吐了吐舌头,一脸戏谑。


“那么,带我问好。我们晚点谈。”凌远低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Bert扬天长叹一声,脸色纠结成一团。


Dan和Vincent幸灾乐祸地撞了撞Bert的肩。


 


2015/11/11


加拿大。[数据删除] 。AREA-15外围。


“冷死了冷死了。”Dan一阵风似的从外面冲进来,满身雪花冰碴。


“情况勘查的怎么样?”李熏然递去一杯热水,“今天能走么?”


“走不了了。”Dan抱着那杯热水,感受着氤氲的热气,“风雪太大,车不可能开进去。”


“SCP-253的冷冻剂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失效了。”李熏然皱皱眉,指尖在手表的金属外壳上轻敲。


“我们把它扔出去就好了嘛。”Bert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还捧着半杯热巧克力,“这里的温度比冷冻剂有效多了吧。”


“这旅馆里还是住了不少普通游客的,”李熏然转向凌远,“会不会——”


 “别乱想。”凌远在李熏然身边坐下,“SCP-253即使恢复活性,也只能通过接触感染。所以别去动密封就好了。”


李熏然舒了口气,点点头,慵懒地靠在凌远怀里,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咬在嘴里。


 “听到了吗?你们要好好听Dr. Ling的话,否则这个大魔王会折磨你们的。”


凌远笑了一声,不置可否,伸手去李熏然口袋里摸索。半晌,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


烟头燃烧着腥红的颜色,尼古丁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李熏然和凌远心照不宣。


凌远刚刚明明摸到了枪管和注射器,却仍然只拿出了打火机。


“我明天要回市区一趟。你们要是能走,不必等我。”凌远说。


李熏然耸耸肩,起身去冰箱里抓出一罐啤酒,“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凌远看着李熏然的腰线和被牛仔裤勾勒出的挺翘臀部,不由得眉梢一挑。


真是该死的好看。


 


2015/11/12


加拿大。[数据删除] 。AREA-15外围。上午。


Dan裹着被子,蜷缩在自己的床上。李熏然和其他两人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凌远要是再晚几分钟走就好了。你很难受吗?”


“我没什么大事,”Dan咳嗽几声,“你们去吧,要是能走了...咳咳...回来叫我,就好。”


“那么拜托你看家啦。”Bert拍拍Dan的肩。


“行了,快走吧,别浪费时间了。”Dan扭过身子躲开Bert,因为裹在被子里的不灵活显得有些可笑。


李熏然一群人终于离开,Dan一动不动地窝在床上,竖着耳朵听外面零零散散的脚步声。


冰原上。


Bert透过防风镜望向白茫茫一片的天地,纯白而静寂,视线似乎都找不到聚焦。


“别盯着看了,小心雪盲。”李熏然叮嘱了一句,三两步跨上一块被雪覆盖的石头。


“好像,雪停了?”Bert不确定地眨眨眼,“那边的积雪还是很厚吗?”


“差不多可以走了。”李熏然呼出一口气,“现在的能见度在这里算不错了。”


“我们要不要在外面多晃一会儿?Dan可能还没休息好。”


“早点到设施那里给他找个医生才是上策。”


“哦哦,这个我知道,孙子兵法嘛。”


“......”


“我们回去吧。”


李熏然跳下站立的巨石,带着队伍沿着来路慢慢前进。


 


2015/11/12


加拿大。[数据删除] 。AREA-15外围。下午一点。


李熏然一行人步入旅馆,温暖的火炉在一旁烧得很旺,几人不由得立刻摆脱了厚厚的外行装备。


Bert脱下防风镜扔在一边,奇怪道,“今天酒吧里怎么这么安静?前两天这个时候,大厅里可是很热闹的。”


李熏然环顾四周,同意的点点头。


Vincent却皱起眉,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太安静了一点?连旅店的员工都不在。而且现在我们都穿着单衣,可还是很热?”


三人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SCP-253的特性迅速划过脑海。他们对视一眼,三把手枪上膛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保持联系,”李熏然用手势示意,“我们分开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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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当日音频记录。录音由[数据异常.error.421.]回收。


李熏然:我到存放SCP-253的房间了。


Bert:二楼没有异常。


Vincent:大堂没有异常。


李熏然:屋子里很暗,没有打斗的痕迹。Dan不知去向。还有......SCP-253的容器......被打开了......


Bert:哦该死,这盏灯是多少瓦的,亮的这么刺眼。


李熏然:SCP-253的容器没有遭到强行破坏的痕迹。自毁系统和清除系统仍在运行。


Bert:我看到一个人影。好像是住我们楼上的那个法国人。


Vincent:温度还在上升,即将到达四十华氏度。我想你最好关掉清除系统。


Bert:操操操!老大快把清除系统关掉!不然我们几个就要变成北京烤鸭了!


李熏然:......它被远程密码锁死了。关不掉。


-----刺耳的电流杂音,信号中断大约十秒。-----


Bert:发现...感染者...重复一遍!!发现感染者!!


李熏然:报告你看到的!


Bert:那个法国佬好像异形里的怪物!全身长满了...肿块?肿块上还有血肉模糊的创口!


Vincent:我这里也有......都是之前旅店的客人。除了脓肿之外......感染者头上的电灯,好像更亮一些?


李熏然:电磁场异常和温度都在上升!清除系统已经开始三分钟倒计时!所有人立即撤离!


Bert:妈的!这些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奇怪的笑声,刺耳------------------


李熏然:别碰那些人的皮肤!允许自由开火!立刻撤离!


Bert:妈的这些人疯了,都疯了!


------混乱的枪声---------


Vincent:和资料里一样,我这里的地上流满了棕褐色的液体。


Bert:我快到门口了。


李熏然:还有两分钟。


Vincent:门----从.....外面被...锁....。


----------------------电流干扰,电磁混乱,信号中断------------------------


——————————————————————————


李熏然就地一滚,反手射穿了一个感染者的脑袋。


“老大!在这呢!”Bert冲着李熏然招手。


“你们受伤了吗?”李熏然站在一旁,却并不靠近。


“没有没有。Vincent准备用小型雷管,门窗似乎从外面被焊死了。”Bert奇怪道,“老大你怎么不过来?”


“......我...被感染了。”


“老大,你身手可是我们三个人里最好的。别开玩笑了。”Bert伸手要去拉李熏然。


“别碰我!”李熏然后跳半步,手中的枪冲着Bert举起。


沉闷的爆破声忽地响起,Vincent大约已经炸开了出口,李熏然下意识地张望一眼。


Bert趁着李熏然愣神的时候一把抱起他,健步如飞的向外冲去。李熏然身材瘦削,抱起他对于Bert来说轻而易举。


身后SCP-253的清除系统发出“嘀”的一声长鸣,爆炸掀起的爆风夹杂着冰碴细细密密地向Bert和李熏然当头砸下。


“咳咳咳......”


灰尘和雪花在鼻腔和口里形成一股诡异的味道,两人不由得大声咳嗽起来。


凌远的身影却在这个时候急急地出现,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李熏然面前半蹲下,想要拉起他。


身着带有SCP标志防护服的专员跟在凌远身后,在看到李熏然之后瞳孔一缩。


“Dr.Ling! You can't go near him! He is infected!”(你不能接近他!他被感染了!)


“You think I can't tell?” (你觉得我没看出来吗?)


“Please don't make this personal. We need to clear him right now.”(请别私人化这件事,我们需要立刻清除他。)


“Oh, I bet by 'clear' you mean 'kill', or 'murder'?”(我觉得你的意思是“杀死”或者“谋杀”吧?[ii])


凌远冷笑一声,慢慢站起身,身上的白大褂在雪地上蹭出一点印记。忽然,没有任何预兆地,他的枪口直直地抵上那专员的下巴。冰冷的金属紧紧贴着专员薄薄的防护服,凌远的眼神带着轻蔑和暴戾,被控制住的专员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Bert你把他送上车。注意别碰他的创口。”凌远低声吩咐。


“好。”


 


2015/11/13


加拿大。[数据删除] 。AREA-15内部。凌晨三点。


 


凌远在病房外踱步,透过玻璃隔离室的窗子,他能看见他的熏然:带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左边的膝盖上已经布满了一元银币大小的创口,甚至还在向外流脓。


一份档案被递到凌远眼前。


 “我们的人正在分析能收集到的录音和监控,尽力追查这件事的起因。”


凌远冷漠地扫了来人一眼,“SCP-427的实验,怎么样了?”


“抱歉,Dr. Ling,虽然SCP-427对治疗其它癌症和传染病有显著效果,可是对于感染了SCP-253的患者,没有效果。至少,在用到致死剂量之前,没有效果。”


“你们是说,无能为力?”


“恐怕是的。”


“我要见O-3。”


“恐怕不行。您直接接触过感染的患者,O-10不能与您见面,直到两个星期的观察期过去。”


“那就让他和我视频!把我关在隔离的屋子里!”凌远忽然暴躁起来,“怎么都行!熏然等不了两个星期!”


“We are sorry for your lost.”(对于(您爱人)的去世,我们很抱歉。)


“He's not died yet!”(他还没死!)


“I am sorry.”(我很抱歉。)


 


2015/11/13


加拿大。[数据删除] 。AREA-15内部。凌晨六点。


 


“SCP-500的使用申请被驳回了。”


Bert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SCP-500就存放在AREA-15,不然我们去------”


“Bert你就别想了,SCP-500是什么等级的东西,凭我们三个,能看到保险库的大门都得烧香念佛了。”Vincent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妈的,O5里那帮死三八,老大帮他们做过多少事,居然见死不救。用来做人体实验,报告批的比什么都快。一到治病救人,一个个都装死人。妈的!”


凌远眼里却忽然有亮光一闪而过,手指开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SCP-038!”


“SCP-038?那棵苹果树?”Bert疑惑道。


“复制。”Vincent好心地提醒Bert,手指也开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哦!那棵恶心的复制树?我听说他们用那棵树来做克隆人!太诡异了!我还看过一眼那些克隆人的解剖!他们的器官在他们身体里发酵!”


“所以我们要还给他们克隆体。”凌远轻笑,修长的手指敲下最后一个字母。


 


2015/11/15


加拿大。[数据删除] 。AREA-15内部。O5临时会议室。


 


“不处理掉凌远和李熏然么?”


“为什么要处理掉?”


男人手中把玩着一片红色的小药片,脸色隐没在阴影里。


“您明知道这药是SCP-038做出来的克隆体。”


“他们两个人很优秀,很有价值。”


“既然如此——为什么—”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药给凌远?”那男人声音有些嘶哑,“我想看看他们两个互相牵制到什么地步。方便利用。”


“那这片药?”


“扔了吧。”


“可是仍然有30%的......”


“扔了。”


“是......”


 


 


2015/11/15


加拿大。[数据删除] 。AREA-15内部。人造花室。


 


“凌远,你别老盯着我了。我真的已经痊愈啦!”


李熏然平躺在人造草坪上,修长的双腿随意舒展。凌远在他身边坐下,递过去一个塑料药瓶。


“今天的药。”


“大医生,你就别操心啦。”


李熏然接过药瓶,倒出三颗黑色的药丸,一口吞下。


“而且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李熏然嘲笑他,“你自己的实验还没做完吧?你是要陪我这个病人修养呢?还是纯粹想要偷懒呢?嗯?”


 “都不是。”凌远轻声说,“我就是想看着你。”


李熏然眨眨眼,看向凌远,却又忽然狡黠一笑,吻上凌远的唇,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对方的大腿。


“真的吗?你就想看看我?”


凌远挑眉,附身,温热的气息贴在李熏然耳边,手在他敏感的腰际摩挲,“还有,作为你让我担心的惩罚。”


“在这里?”李熏然扭扭腰,躲开凌远的触摸。


凌远趁机在李熏然屁股上捏了一把。


“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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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OCD: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 是Anxiety Disorder的一种 通常译作强迫症


 


[ii]这里凌远的意思是 不用说“clear”这么委婉的词,直说你要杀死/谋杀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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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系列的第一篇用来做生日贺文很不错。迟到的生日快乐。 @素白染 


这个系列大概会陆续更新